兩人都以為黑衣人已經退了過去,孟七七大喊了一聲:“翠萍我在這兒。”
這時藏在暗處一直都沒有離開的黑衣人頭領從黑暗中衝了出來,他的長劍筆直的朝著孟七七刺了過來。
“七七小心。”
莫秋已經來不及反應了,猛的一把將孟七七扯到自己的懷裡,說時遲那時快,就差那麼一丁點兒就要刺中孟七七了。
因為莫秋的拉扯黑衣人的長劍整整的劃傷了莫秋的整塊後背。
“莫秋。”
孟七七驚恐出聲,想要追上黑衣人為莫秋報仇,但莫秋卻拉著她的衣袖:“窮寇莫追。”
孟七七連忙攙扶著他問:“莫秋你怎麼樣啊?有沒有事?”
她的手掌中已經有了溼潤的溫熱,透過月光她看到自己的手掌暗紅一片。
翠萍帶著人找來的時候莫秋已經徹底的暈死了過去。
孟七七本就惆悵的面龐更是多了擔憂和煩悶。
“啊....”
聽著屋子裡面傳出來的陣陣慘叫聲,孟七七的眉頭皺的更加深了些,整個人焦躁難安的再院中來回踱步。
也不知道莫秋他怎樣了?
“翠萍,你讓人快馬加鞭回宮找個御醫過來,切記這事兒不要告訴父皇母后。”
這事兒若是讓宮裡面的人知道了,父皇母后一定得擔憂,如今大朝會的事情剛剛結束,各國的使臣也並未離開,這個時候孟七七不想給皇宮徒增一些不必要的煩惱。
孟七七不知道的是第一時間翠萍就已經派人回宮去稟告事情了,再翠萍的眼裡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看著公主有任何的危險。
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直到天空中泛起點點亮光的時候,屋子裡面總算是出來了個人。
孟七七連忙上前:“主持師父,不知我這位朋友他怎麼樣了?”
主持雙手合十行禮:“女施主不必擔憂,這位公子已經無礙了,只需要好好的歇息不日便可痊癒。”
聽了這話孟七七感覺自己的懸在脖子眼的心才算是掉了下去。
“多謝主持師父。”
“時辰也不早了,女施主還是早些歇息吧,公子這裡貧僧已經留下了弟子照顧,應當無礙。”
看著支援師父離開,孟七七還是不放心的去看了看莫秋,只見他面色慘白如紙的趴在床榻上。
背後已經上了藥包紮了起來,回想起他流了一身的血,想必傷的很重吧。
回到自己的屋子,翠萍不放心的守在門口,交代孟七七好好的睡一覺,可是孟七七怎麼會睡得著,這本來就是一個註定不眠的夜晚。
這才剛出宮半天就已經有人按捺不住了嗎?
此時孟七七真的沒有什麼多餘的時間去想燕斐的事情,其實她的內心深處依舊不相信燕斐會要求賜婚。
她和燕斐在一起相處已經一年多了,燕斐無比的清楚她是多麼的討厭袁依依這個人,他更不可能會去觸碰自己最討厭的禁忌。
但凡燕斐有那麼一點點想要去袁依依的心思,就不會有了上回的牢獄之災,更不會有胎記種種證明自己清白的東西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