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斐覺得孟七七說的也對,可是當他伸出手讓御醫把脈的時候心中卻是極為的忐忑不安,就像是觸碰到了刀尖一樣的立即把手縮了回來。
“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我先去處理七七你早點歇息。”
就這樣燕斐在幾人的眼前瞬間跑了個沒影,御醫也是張口結舌不知道該要說些什麼。
孟七七回想著今夜的事情,應當是他想到了什麼端倪也並未計較。
“時辰不早了,都去歇著吧。”
明天還有一場演武,孟七七也想看看這些人計程車兵究竟有何可取之處。
燕斐慌不擇路的一直往前跑,停下來的時候抬頭一看竟然來到了公主殿前,更是巧合的遇見了袁依依。
此時的袁依依肚子已經高高的隆起,走路都有些困難還需要兩個丫鬟攙扶著。
袁依依也是被突然出現的燕斐嚇了一大跳,不過很快就轉驚嚇為喜悅:“依依拜見侯爺,不知侯爺這麼晚過來公主殿可是有什麼事情?”
燕斐搖了搖頭:“無事,就是按照慣例巡視各宮。”
袁依依卻是看到他今日並未穿著禁軍統領的衣衫,身後更是連一個禁軍都沒有跟著,聽說他最近和孟七七的關係不太好,莫不是專門跑來這裡看望自己的?
“侯爺辛苦了,更深露重的侯爺要保重好身體才是,菊香我們走吧。”
路過燕斐的身邊,袁依依聞到一股醉人的酒香,原來是燕斐他喝多了。
為了試驗燕斐是不是真的喝多了,袁依依洋裝自己的腳下一扭:“啊——”
袁依依眼看著自己就要摔倒了,更是下意識的護著肚子腦子裡對自己的做法深深的懊惱不堪,本是把握好了力道卻是忘記了此刻自己的身子。
說時遲那時快,就在袁依依快要摔倒在地上的時候,自己的身子感覺被人穩穩的接住了。
袁依依驚魂未定的說了聲謝謝,只見燕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公主殿。
身邊的侍女菊香可是嚇得差點兒魂都丟了,要是郡主有個三長兩短長公主還不得扒了自己的皮。
連忙上前攙扶著袁依依:“郡主我們回去吧。”
原本袁依依因為懷孕身體腫脹的不行,御醫建議多多的運動,所以袁依依才會大半夜的出來溜達,她本是痛恨極了這種行為,但是現在看來晚上多出來走走不一定是沒有好處的。
燕斐一口氣跑到了宮門口,整個人上氣不接下氣的又開始劇烈的咳嗽了起來,這次甚至還卡出了一口暗紅的鮮血。
整個人瞳孔一縮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手掌的鮮紅,回到燕候府就連夜找了一個郎中前來診治。
看著郎中越來越沉重的面色,燕斐的心頭附上了可怕的想法。
許久之後郎中已久不確定的搖了搖頭:“回稟侯爺,興許是草民學藝不精,未能診斷出侯爺的病症。”
燕斐的眉頭不悅的皺起,自己派人請來的郎中是什麼水平燕斐心知肚明:“郎中有話不妨直說,本候自問不是那種無故牽連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