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啊,文武狀元都在咱們孟國,你們二人可有何心願或者是想要的,朕都可以為你們二人達成所願。”
皇帝已經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,想起上一屆的大朝會可都是孟國在墊底,如今這種雙重喜悅的感覺太讓人上頭了。
莫秋和燕斐兩人都跪在地上,因為他二人沒有提出要求,他們身後排出來的名次也都一直沒有獎賞。
此時燕斐低著的頭緩緩的抬起:“皇上,微臣想要一道賜婚聖旨,微臣要娶依依郡主為妻。”
幾乎是瞬間整個大殿中鴉雀無聲,彷彿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。
就連孟七七都驚得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片刻之後大殿內的官員才算是回過神來。
“什麼?我不會死聽錯了吧?你快掐一下我。”
身邊的人也不相信這是燕斐說出來的話,整個人都呆滯在一旁,過了許久大家都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。
皇帝先是看了一眼自家的閨女,聲音上已經顯現出了明顯的怒意:“燕斐你剛剛說什麼?”
燕斐依舊遍佈改色的跪在地上:“微臣要娶依依郡主為妻,她腹中的孩兒是微臣的骨肉,微臣不能讓自己的骨肉流落在外。”
嘶——
眾人又是再一次的倒吸一口涼氣,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?
回想起半年前的時候長公主非要給燕斐和袁依依賜婚,燕斐抵死不從因此還進了刑部大牢,就連死都不怕的燕斐如今竟然要娶袁依依。
一些外臣都不知道原來袁依依已經身懷六甲,一時間感覺是受到了一場場的頭腦風暴一般。
其中最為震驚的還是孟七七和幾個皇子,孟七七難以置信的盯著燕斐看,她從高位上一步步走到燕斐的身邊。
“你再說一遍你的心願。”
孟七七的聲音很是陰冷,其中又包含了無盡的委屈和高不可低的孤傲。
燕斐依舊面不改色的抬眼對視著孟七七:“微臣要娶依依郡主為妻,給她腹中的孩子一個名分。”
“啪——”
這是孟七七第二次動手打燕斐,與上一次不同的是這次她看覺打在了自己的心口上一樣的疼。
孟七七一字一句的頓首:“你給她名分那我呢?我算什麼?妾嗎?”
說出這話的時候,孟七七的眼淚已經止不住的往下掉,她感覺自己的心裡痛的沒辦法呼吸一樣。
“微臣自知有愧於公主,還請公主另選佳婿,以免耽誤終身。”
“你現在告訴我另選佳婿,你早的時候幹嘛去了?早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說,你為什麼不說?”
孟七七的聲音已經從哭腔漸漸的演變成了怒吼,她的眼淚更是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“為什麼?到底是為什麼?”
說著說著,孟七七整個人軟軟的癱倒再地上暈死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