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場好戲的孟七七微微的揚起了嘴角,她對這個叫王藍天的人倒是頗為感興趣,她那幾乎微不可見得逞的笑意,孟七七可是看在眼裡的。
“去查查這位王藍天平時都在幹些什麼。”
“她平時都是待在家裡的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。”
聽著翠萍的回答,孟七七倒是疏忽了,既然是邀請進宮來的必然都是事先就調查過的,孟七七算是一個愛鬧騰的,卻也是第一次見這個人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想必也不真。
春日裡的陽光無限好,配上御花園一個個豆蔻年華的少女更是美豔不少。
等孟七七回來的時候宴會已經快要開始了。
孟七七剛坐下身邊就有人搭話:“七公主,我是左丞相之女王藍春,我敬你一杯。”
孟七七淺淺的應了一聲,端起桌上的酒抿了一口,興許是許久沒喝酒的緣故,覺得這酒格外的灼喉。
宴會一般比的都是詩詞歌賦,琴棋書畫,一樣樣的看下來這個王藍春可是大大的露了臉。
雖然不是樣樣拔尖但也是中上水平,和她持平的還有劉嘉敏,倒是孟七七注意的王藍天一直是都是平平無奇,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。
接下來就是王藍春和劉嘉敏的比拼,雖然跳的都是同樣的舞種,但是王藍春的腰肢扭得更加的妖嬈,劉嘉敏的則是規矩了許多。
聽說王藍春的母親是妓院的頭牌,這舞技恐怕是得了真傳。
宴會進行到了尾聲,皇后藉著孟七七的名頭將幾位看上眼的姑娘都留在了宮中小住幾日。
由於宮裡的殿宇大多都是空置狀態,所以人就都住進了孟七七的梧桐殿中,畢竟梧桐殿足足有皇宮的四分之一大,住幾個人小意思。
翌日一早翠萍就像是一個受氣包一樣鼓鼓囊囊的杵在床前,孟七七醒來嚇了一跳。
“誰有惹我們的翠萍了?”
“還不是那個王藍春,她把侯爺給公主送的桃花酥給吃了。”
原先的時候燕斐雖然住在梧桐殿,但是兩人沒有說話各忙各的,因為這些官家小姐的原因他不方便來,所以就做了桃花酥送來。
“一盒酥而已,不要那麼小氣,不然傳出去可要說我們待客不周了。”
“哦。”
剛用完午膳皇后就帶著幾個皇子來梧桐殿,想要幾個年輕人都坐在一起聊聊天好好相處相處,若是看上眼了那麼就可以賜婚了。
本來一切都進展的好好的,突然一個尖叫聲把眾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。
王藍天被打的撞在了梧桐殿的花壇上,額頭上多了一大塊斑駁的血跡,而始作俑者就是王藍春。
一旁和四皇子聊得正來的劉嘉敏驚慌失措的上前攙扶王藍天:“天天你沒事吧?”
王藍天說沒事,但是孟七七看見王藍天在和劉嘉敏打手勢,雖然不知道什意思,但是想來應該是告訴她不要擔心吧。
皇后找來了御醫,還好不嚴重否則是真的會留下疤痕的,但是王藍春卻是一副根本就沒有做錯的樣子。
孟七七有些看不過去問道:“為何要大打出手?”
畢竟這人是在宮裡面的,若是有個好歹都要皇室兜著的,所以孟七七覺得還是搞清楚為好。
不等王藍天說話,王藍春就搶先開口:“姐姐說三皇子殿下她有隱疾,讓我離他遠一點,我讓姐姐不要胡說姐姐卻是拉著我,所以我不小心就連累了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