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季白平按照計劃被自己抓住,那麼陷害燕斐的事情就得到了解釋,袁依依肚子裡的孩子也就有了說頭。
可卻偏偏在這個時候人死了,袁依依這是察覺到了所以要殺人滅口來個死無對證嗎?
就算是到時候說出兩個人的姦情,也只能是孟七七一個人的栽贓陷害,和她袁依依沒有任何的關係,畢竟人是死在梧桐殿的。
孟七七越想越是頭疼,袁依依一定是得了高人的指點,否則根本不可能會又這般了得的城府。 若是她原本要是有這樣的城府,當初也不會在京城搞得成名狼藉。
所以袁依依背後的人就是那個小太監嗎? 看似已經瞭解的毒蛇案子又漸漸的撲朔迷離了了起來。
這個時候還牽連了更多無辜的人。
不等第二天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,季家就找上了皇帝討要兒子。
自從孟七七好了以後倒是皇后病倒了,說是什麼大喜大悲動了肝火,整個人虛弱憔悴得不行。 皇帝更是日日陪在身邊。
聽著太監急的不行的敲門聲,皇帝震怒:“拖出去杖斃!”
生怕吵醒床榻上熟睡的人兒。
太監直接嚇得腿軟跪在地上:“皇上奴才實屬無奈啊,兵部侍郎季大人連夜求見說是家中長輩奄奄一息,要接季公子回家伺候在跟前。
可是就在剛剛傳來訊息說是季公子死在了梧桐殿。”
“什麼?七七她可安好?”
小太監知道皇宮內一家子人的軟肋都是孟七七,所以只要一提到她絕對回讓皇帝瞬間來了精神。
就連拖出去杖斃的事情都能夠被忘得煙消雲散。
“皇上放心,七公主沒事兒,這會兒燕統領陪著呢,倒是那季公子已經死了,就連屍體都涼透了。”
好在皇后晚上睡覺的時候服用了一些安神的湯藥,儘管這般折騰也都沒有醒過來。
皇帝連忙起身小太監服侍著穿戴好的了衣衫,就連外衫都沒來得及穿就往寢殿外走去。 小太監只能拿著外衫在後面追趕:“夜裡涼,皇上還是穿上外衫吧!”
孟七七都準備歇息了,聽見門外的跪拜聲又連忙起來。
“七七,你有沒有怎麼樣?”
看著父親一臉的焦急愁容,孟七七心疼不已:“我沒事,父皇你不要擔心,母后怎麼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