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的事情很顯然不簡單。
根據飛羽的訊息,因為前些日子的季家的事情剛過,季風荷就被季家送到了京城外的姨母家住了些日子。
如今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劫匪,哪有穿黑衣服的劫匪,顯然是京城那邊也沒查到什麼有用的訊息。
“那跟著季風荷的那個男人是誰?”
孟七七突然來了這麼一句,燕斐不由的想起了昨晚那男人拉扯孟七七入懷的畫面,雖然他知道那個人是為了救孟七七,可是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。
那個人可是救了孟七七兩回,燕斐覺得自己吃醋實在是不應該。
孟七七也感覺到了身邊男人的變化,連忙解釋:“阿斐你別多想,昨晚上要不是他救我的話,恐怕此刻躺在床上的就是我了。”
“我怎麼可能會吃醋。”
燕斐一臉漫不經心的說著。
孟七七捂嘴笑了笑:“飛羽我剛剛有說吃醋嗎?”
飛羽無辜躺槍,不過還是笑著搖了搖頭,兩人視線同時看向了燕斐這個口是心非不打自招的男人。
根據飛羽交代,躺在床上的男人叫莫秋,是季風荷姨娘家的獨子,從小就天資聰穎但卻是因為樣貌出眾被提親的人踏破了門檻,從而導致像是一個女人一樣呆在了深閨之中。
燕斐去處理一些事情,孟七七隻好擔任起了照顧莫秋的重任,誰讓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。
莫秋悠悠醒來唇瓣有些乾澀,因為太陽刺眼的光芒折射進屋子,張開眼有些不適。
朦朧間見到小姑娘端著湯藥在一旁呼氣,像是湯藥太熱想要吹冷一般。
孟七七看到莫秋醒了連忙放下湯藥:“莫公子你醒了,身體可還有何處不適?”
他的胸口處雖然被刺傷,好在關鍵時刻被孟七七一掌推開了,所以長劍刺得並不深,只不過因為第二次救孟七七的時候強力的拉扯撕開了一個口子。
所以才會徹底的暈了過去。
總體來說身體好好將養一些日子就能好的。
孟七七見人不回答,看向他乾裂的嘴唇連忙倒了一杯茶水,還試了試燙不燙,溫熱的茶水入口,刺激著莫秋的味蕾唇瓣得到了滋潤整個人也才算是徹底的醒了過來。
“多謝姑娘。”
看著莫秋說話中氣十足,孟七七提著的一顆心才算是徹底的放回了肚子裡:“既然你醒了就快些把湯藥喝了吧。”
孟七七說著端起了湯藥,拿著勺子攪拌冒著熱氣的湯藥。
莫秋以為是小姑娘要喂自己,連忙抬手卻是扯動了傷口。
“嘶...”
孟七七看他行動不便,只好硬著頭皮道:“要不我餵你?”
莫秋紅著臉:“姑娘你把湯藥放在哪裡,我一會兒喝吧。”
“郎中說了著湯藥得趁熱喝。”
畢竟吃過了那麼多湯藥的孟七七也算是半個郎中了,湯藥放涼了可就失去了少許的藥性,所以病就會好的很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