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醫院院正第一個上前:“回稟皇上,依依郡主已經有身孕四月有餘。”
這話就連長公主都有些愣住了,孩子若是三月都不符合常理,怎麼會四月有餘,莫非袁依依救自己的時候就已經懷孕了?
想到此處,長公主更是眼淚都止不住的掉了下來:“孩子,辛苦你了。”
十個御醫有兩個的答案明顯是與之前有出入的。
“來人,將這兩個醫術不精招搖撞騙的人三十大板,趕出宮永不錄用。”
兩個御醫也都是眼尖的,知道今日的場面必定是血腥一場。
竟然在這種節骨眼上硬氣的不曾求饒。
真是讓人匪夷所思。
“皇上,依依既然已經和厲靖合離,厲靖也已經戰死在邊關,這孩子就讓本宮來撫養吧!”
都這個時候了,長公主自然是不能在強求於皇帝。
否則一旦深究下來眾人的臉面上都不好看。
蕙蘭會意的悄悄退了出去,孟七七示意翠萍跟了上去。
片刻的功夫,一個小太監站在門口說是有事情稟告。
說那日與袁依依苟且之人竟然是厲靖。
一場鬧著玩一樣的鬧劇就此收場,坐了一天這人可是腰痠背疼的。
孟七七卻是忽略了被她安排來看戲的季長維。
回到梧桐殿,孟七七倒頭就睡,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,夢裡是她曾經經歷過的畫面。
那是一個紅燭花房的新婚之夜,一身婚服的厲靖笑的像是陽春三月的桃花,可是仔細一看,眼前站著的人竟然是燕斐。
就這樣一來一回的切換著,孟七七在噩夢中被驚醒。
看著一片漆黑的夜,原來天都還沒亮。
“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