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裡面的人可都知道孟七七被蛇咬中毒了,泡藥浴是為了解毒日日都要泡的。
孟七七冷冷的挑著眉毛,面無表情的看著躺在地上的袁依依:“御醫你且過來幫依依郡主好好看看。”
“你們不是要去搜刺客嗎?請吧!”
孟七七讓開了一條路,但卻沒有一個人敢往裡面走。
“七公主贖罪,微臣也只是奉命辦事,所以....”
飛羽不過回來半盞茶的時間,袁依依就帶著人找上門來了,可見他們是筆直朝這裡來的。
“其他宮殿可曾搜過了?”
禁軍搖了搖頭。
“所以你們一條路就往本宮這梧桐殿來了,明知道泡藥浴的時候不能出現岔子,你們卻是這是個時候來這裡,本宮不得不懷疑你們的動機。
你們口口聲聲說循著血跡而來,可是你們看看本宮的梧桐殿乾淨如洗,就連宮門都是你們強力撞開的!”
御醫把脈的時候心中更是驚訝不已,不過是非輕重還是拎得清的:“回稟公主,郡主她一時間氣血攻心並沒有大礙,至於這手只是普通的脫臼,接上去就好了!”
御醫剛想給袁依依接骨,孟七七就懶散的道:“既然沒事怎麼來的你們就怎麼送回吧,本宮的藥浴耽擱不得,只不過本宮想告訴諸位,自己的腦子要長在自己的身上。”
禁軍當讓懂了,左右的想了想七公主說的非常對,他們不過是被人當槍使了。
若是七公主出現個什麼閃失,刺客也沒抓到!
那麼一切的罪責也都將怪罪到禁軍的頭上,到時口可就成了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。
袁依依是被抬著離開的,脫臼的手等她回到公主殿在找個御醫,就算是接回來了也得養上一個月。
崔婉燕就像是一驚弓之鳥一般被護著,此刻她看著孟七七就像是看到了英姿颯爽的女將軍一般。
進了寢宮御醫看了看崔婉燕一眼。
孟七七會意:“御醫有話不妨直說。”
突然御醫整個人撲通跪在了地上:“啟稟公主,依依郡主她有了將近四個月的身孕了,剛剛又吐了血恐怕會....”
“這事兒可要如何辦啊?”
本以為是御花園那次事情的種,可是那時候到現在不過三月的光景。
可見她早已經知曉自己懷孕才找了燕斐,這件事情早有預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