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行恐怕不會太平,還是找個人盯著他吧!”
燕斐點了點頭,孟理卻是不盡然道:“他一個小小的戶部侍郎而已,能翻出多大的浪花來?”
孟七七皺著眉頭,最怕的就是像大哥這般的輕敵。
“你也不想想,他一個小小的戶部侍郎,在大牢裡關著誰把他放出來,又是誰讓他來參加這次賑災的,這些大哥你有沒有認真的想過?”
雖然知道大哥不擅長這些,可這些都是最基本的,若是大哥有二個的一半縝密謹慎,那麼孟七七現在也不至於恨鐵不成鋼的說這些話。
簡直是自己再給自己找氣受。
“還有那季白平,先前的事兒還沒有個結果呢,現在也摻和進來了,這將來立了功難道要用來功過相抵嗎?”
說起那季白平,三人也是一肚子的氣。
但是那又如何?
還不是同樣無計可施。
經過七天的趕路,終於靠近了北邊的邊界。
刺骨的寒風凌冽,呼嘯的風聲像是在嘲笑人類的愚蠢。
一路走來,孟七七都會派人在城鎮留下調集當地可利用的物資。
少則兩日,多則三五日一定能收到第一批的資源。
北方的雪是硬的,踩下去還能聽見嘎吱作響的聲音。
途經永太鎮,孟七七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雖然他們要去的地方是下一個城池,可如今的情勢已經刻不容緩。
“如今已經到了北方的境地,在哪兒駐紮都沒有太大的影響,我想先從這邊開始吧。”
隨即得到訊息的永太鎮鎮長趕來接待:“不知諸位大人前來有失遠迎,還請贖罪。”
鎮長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家,但是言行舉止能看出是一個身體硬朗常年習武的人。
看著他的穿戴,也不比一般人厚到哪裡去:“天寒地洞,不知鎮長往年是如何抵禦天寒的?”
北邊歷朝歷代都是天寒日子較多,大家定然也都知道一些禦寒的方法。
“回稟大人,前些年我們這邊禦寒都是加厚衣衫,外加都有火爐,這嚴寒的日子尚短也勉強能撐得過去,可如今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