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嬌嗔的推了推皇帝:“什麼鬼主意,咱們家老大老二老三都已經成家了,可老四老五老六可都還單著呢,你這做爹的不著急,那我這當孃的還能不著急嗎?”
“哦?那你叫世家的姐兒來不就好了,還要哥兒來作甚?”皇帝明知故問。
皇后白了他一眼,不再理會他。
皇帝見皇后真要生氣的樣子,連連哄道:“好好好,都聽皇后的,皇后說辦就辦,百花宴,千花宴,萬花宴,你日日都辦朕都沒意見。”
皇后抿唇一笑: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皇后已然四十出頭,還生育了七個子女,可這一笑竟有一種萬花失色的驚豔,皇后的高貴小女子的嬌嗔,同時出現在她身上竟毫無違和感,配上她如詩似畫的容顏,瞬間讓皇帝看傻眼了去。
皇帝突然放下手上的硃砂筆,一言不發,上前拉起皇后的手便往寢殿走去。
“哎呀,老頭子你幹嘛呀!”皇后被他一拽滿臉的莫名其妙。
身前的人沒有回頭,沙啞的嗓音略帶隱忍的說道:“別說話,這是書房,不合適!”
皇后一頭霧水,不合適啥?
……
大軍很快抵達京城,為表示朝廷對這次剿匪的認可,皇上特意派了江丞相到城門口迎接大軍。
幾句簡單的場面話之後,大部分大軍駐紮在城外,剩下百來號士兵,押解著匪徒前往大理寺的天牢,而燕斐則帶著皇子公主們回宮覆命。
“燕侯果然是年少有為,這麼多年邊境的匪患,朝廷都束手無策,燕候卻在短短二十幾日內徹底剿滅,這一回,皇帝定會重重嘉獎的!”
燕家沒落,若不是因為江寧寧非他不嫁,江丞相原不把這個燕家這個僅剩的人放在眼裡,可沒想到這燕斐不鳴則已一鳴驚人,第一次帶兵就解決了孟國一個心頭大患,可想而知今後的仕途一定會一帆風順,因而看他也更順眼了許多,心裡也打起了自己的小九九來。
不過這種恭維的場面話燕斐實在懶得應付,只是微微點了點頭,以示禮貌。
就在這時,江丞相一眼瞥見了囚車上的厲靖。
“這這這,厲大人為什麼會在囚車裡!”這厲靖畢竟是自己保薦前往監軍的,如今出事,他怕連累到自己,語氣帶了些焦急。
厲靖的事情,燕斐在戰報中只是一句帶過,因此目前只有皇上知曉,既然皇上沒有聲張此事,那這件事情皇上還沒有開口處置之前,燕斐並不能多說什麼,他便淡淡的開口道:“此事已上報皇上,待皇上定奪吧!”
江丞相臉色瞬間暗沉下來,他好歹是一品大員,一朝丞相,彼時燕斐不過是一個寄人籬下的無用之人,如今攀上了高枝,倒是裝起高冷來了。
不知好歹!
“既如此,請燕候上朝面聖吧,幾位皇子公主直接前往後宮,皇后娘娘已經在等你們了。”江丞相冷冷的道。
孟七七幾人點了點頭,他們身上沒有官職,自然是上不得朝堂的。
宮門口,燕斐忽然停下腳步走到孟七七面前。
此時的孟七七已經恢復了女裝,她本就膚白如雪,經過精心梳妝,此刻斜眉入鬢,發如遠山,身上披著件嫩粉色大氅,腳下露出重重疊疊的白玉蘭長裙,裙襬更是用銀線秀出流光溢彩的花紋,日光之下,讓人覺得燦爛奪目,挪不開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