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看守厲靖的一個侍衛來到城牆下,衝著燕斐的耳旁不知道說了些什麼,還遞給他一個紙條。
厲靖神色淡然的點了點頭。
“我猜中了?”孟七七挑眉看向燕斐。
燕斐輕笑一聲:“你怎麼猜到他會出賣我們的訊息?”
孟七七愣了一下,她總不能告訴燕斐,厲靖的尿性她上輩子就知道了吧?
“沒什麼,我就覺得那賊匪明知道厲靖身份不凡,又怎麼捨得輕易放走這肥鴨呢!何況,他都傷成那樣了,還能跑回來,是當我們傻呢,還是那群賊匪真的那麼垃圾呢?”
燕斐聞言溫柔一笑,開口道:“無礙,回來再收拾他,走吧!”。
孟七七雙腿一夾馬腹,駿馬四蹄揚起跑了起來。
燕斐幾乎與孟七七同時雙腿一夾馬腹,身後精挑細選的三十人的名精英小隊同時拍馬,離開寧川城。
一行人朝著匪窩所在的匪山而去。
所謂擒賊先擒王,燕斐帶領的小隊在其餘隊伍的掩護下,徑直往匪窩中心去。
燕斐選出的這些精英輕功都是軍營裡數一數二的,在樹林間穿梭自如,絲毫沒有打草驚蛇,當匪首發現整座上已經被團團圍住的時候,逃跑已經來不及了。
這種情況下,也只能夠棄車保帥了。
匪首讓人收拾了東西趕緊帶著人往蕭國邊境逃去,邊逃命還邊痛罵刀疤大漢:“我早說孟國朝廷的狗都不能信,肯定是那個姓厲的把我們賣了,現在好了,讓人直接堵山裡了,趕緊的,往蕭國跑!”
那刀疤大漢身上的傷還沒好,背上又揹著一個巨大的包袱,跑起路來三磕兩碰,氣喘吁吁的,聽到這話也是氣的一拍大腿:“哎呀,大哥,俺哪裡那個龜孫子居然有這膽子,再說那不是知府大胖子還盯著呢,俺哪裡曉得知府大胖子這回咋也沒嘞動靜捏?該不是那大胖子也中招了撒?”
匪首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刀疤大漢一眼,現在說什麼也來不及了,這一回算是吃大虧了,好在家當都藏起來了,他還能東山再起。
就在他滿心歡喜的漸漸靠近孟蕭兩國邊界處時,遠處兩千人的隊伍讓他們頓住了腳步。
“糟糕,後路也被他們堵了!”匪首連忙拉著刀疤大漢躲在一個巨樹後,看著遠處的人牆,眉頭緊蹙。
“不是後路堵了,而是你們已經無路可走,束手就擒,本候還能饒你們老小性命!”精英小隊從四周忽然出現,將匪首一行人包圍其中。
燕斐身著一身墨色錦袍,緩緩走入包圍圈,他一隻手置於後背,一隻手置於劍柄之上,看似平靜的眼波下暗藏著銳利如鷹般的鋒芒。
孟七七走在他身側,第一次感受到前世燕大將軍身上那股殺伐之氣,也感受到這個男人心底的柔軟,他是注意到了匪首身側那個女人懷中抱著的小嬰孩,才沒有讓士兵們直接動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