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斐臉色一滯,這才道:“那我先失陪了。”
整個厲府因為婚事辦得匆忙,所以只有前院佈置了起來,後花園還是比較冷清的。
江寧寧挑選的地方,更是一個僻靜的假山後。
將燕斐領到,丫鬟就退下去了。
燕斐認出了江寧寧,急忙行禮道:“見過江姑娘。”
江寧寧見燕斐離自己起碼有幾丈遠,但是剛才,他坐得卻挨七公主那麼近,還砸核桃給孟七七吃!
她心裡頭又是憋屈,又是惱恨。
“燕公子,噢,不,忠勇候如今是今非昔比了,不僅一躍成為侯爺,還成了幾位皇子的教習老師,說不定再過一段日子,就是七公主的駙馬了,眼裡頭哪裡還有我這個江姑娘啊,合該我給你行禮才是。”
燕斐絲毫聽不出江寧寧話裡頭的酸意,一臉實誠道:“江姑娘叫燕某過來,可是有要事?”
江寧寧悲痛欲絕地看了燕斐一眼,忽然上前幾步,質問道:“你為何要拒絕婚事?是因為七公主嗎?”
燕斐這就冤枉了,他拒絕婚事的時候,跟七公主還沒有碰過面呢。
“非也,你是我的嫂子,我怎麼逾矩娶你呢?”燕斐坦然道。
“好了,不要假惺惺的了!還不是因為有七公主,七公主能給你的,我給不了你!什麼嫂子,我不過與你哥哥定下的娃娃親,連面都沒有見過兩次,算什麼嫂子?”江寧甯越說越是委屈,一直忍著的眼淚再也忍不住。
“可是你不是說,這輩子非我燕家的門不進嗎?”燕斐這下子迷糊了,以往年節他去送禮的時候,不是沒有代兄長勸過江姑娘嫁人的,但是江姑娘一副要為兄長守節的模樣。
他心裡是真心欽佩她的品行,也是真心將她當成自己的嫂子的。
江寧寧見燕斐一臉懵逼的模樣,就知道他還是把自己當成嫂子的,他對自己竟然沒有絲毫動過心。
悲拗之下,江寧寧忽然道:“算了,既然你非要我嫁給你哥,那我只好去死了。”
說罷,她竟然噗通一聲,就跳進了厲府的池塘裡頭。
這邊孟七七正好好喝著茶呢,花園裡頭頓時發出了一聲驚呼:“不好了!忠勇候將江小姐推進池塘裡頭了!”
孟七七一聽,嘴裡的茶水噗的一下,就噴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