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斐徑直走到孟七七旁的椅子上坐下,似乎鬆了口氣,才開口道:“軍醫那拿來的東西怎麼能吃的,比藥都苦,所以下官想來公主這蹭蹭飯,公主不介意吧?”
埋頭苦吃的孟七七忽然笑出聲,想起昨晚那個昏迷了還怕苦不肯吃藥的燕斐,可是又想起自己哄人的那些話,頓時把頭埋的更低了。
孟璃敏感的察覺到兩人之間的彆扭,打了個哈哈道:“那燕候趕緊吃點。”說著把自己沒用過的碗筷遞了過去。
“雖然這一頓不是七公主請我來的,不過下官吃了七公主的東西,確實挺好吃,七公主也算是言而有信了!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孟七七一口飯噎在喉嚨上,咳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孟璃趕緊起來給她拍背順氣,還邊嘀咕著:“多大個人了,吃個飯還能噎著,又沒人跟你搶。”
孟七七趕緊喝了一口水,一雙美眸狠狠瞪向燕斐,卻見燕斐嘴角擒著一抹笑意,星眸燦爛的咬了一口大豬蹄子。
“燕候剛才說,府衙裡有賊匪的眼線?這怎麼可能!寧川知府可是年年請旨剿匪啊!”孟璃見孟七七緩過氣來,坐回位置才再次開口詢問。
燕斐挑眉,反問道:“六皇子在街上是否有看到巡邏的侍衛或者任何官府的人進出?”
孟璃回想片刻,搖了搖頭。
燕斐再問:“若你為一城父母官,賊匪都進城來橫行霸道,欺壓百姓了,你會如何做?”
孟璃憤然的說:“那自然是拼死也要護百姓周全。”
燕斐點頭,眸中有一絲欣慰:“六皇子所言極是,身為父母官,百姓被欺壓成這樣,街上卻不見士兵巡邏,不見官府安撫,百姓們只能閉門不出,人人自危,甚至要把青年婦孺藏匿起來,而且你去問賊匪的情況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告訴你,難道只是怕賊匪知道了報復?”
孟璃終於想明白了其中的貓膩,生氣的拍桌而起,嚇得孟七七差點又把自己噎死。
“六哥哥,你別急,先坐下!”孟七七無語的看著他,都是一個孃胎裡出來的,咋就不能學學自己這般穩重呢?
某人似乎忘了,自己上輩子是怎麼作天作地,最後作的國破家亡的!
孟璃意難平的坐下,氣呼呼的說道:“現在我們該怎麼辦。”
“不必擔心,這件事情,今晚應該就能解決!”孟七七揚起一抹狡黠的笑意,轉頭瞧見燕斐也一臉陰險的看著她,看來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。
孟璃看著兩人眉來眼去,脫口而出:“你們兩暗度陳倉是要做什麼?”
孟七七噗的一聲,剛喝的一口茶,全噴到孟璃臉上。
“六哥哥,成語不是這麼用的好嗎?什麼暗度陳倉,我看你才是無中生有,憑空捏造,憑空想象!”
孟璃一臉懵逼的抹掉臉上的茶水,看著孟七七,他做了什麼讓七七這麼激動了?不就是一個詞嗎?
“我……”孟璃還想垂死掙扎的解釋一下。
“別你你你了,你趕緊走吧!我求你了!”孟七七覺得自個現在臉熱的像在蒸籠上似得,趕緊起身將孟璃和一旁看戲的燕斐推了出去,哐的一聲關上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