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朝陽哈哈一笑:“小子,你就是嘴上說的好聽,還什麼懸壺濟世,其實你的手段也不少,現在我都不是你的對手了,好在我還有最後一手,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!”
“你說的不對!”
葉澤又搖頭說道:“我沒有那麼多手段,你之所以落到今天這個地步,並不是我搞鬼,也不是我的手段高明,都是你們父子自作孽,造成了今天這個局面!”
“你放屁!”
趙銘氣呼呼地說道:“我兒子進去,這不是你搞的鬼?”
“不是!”
葉澤立即否定:“你倆兒子都幹了些什麼,你們應該清楚,老二能出國,就算便宜他了!”
“那工程總是你搞鬼搶走的吧?”
趙銘又氣呼呼地說道:“患者告狀,都是你搞鬼弄的吧?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“工程並不是我搶走的,很多工程,都是你們害人,結果人家找到我看病,威脅、挾制,都是你們的手段,我只不過是給患者治病而已。”
葉澤毫不客氣地說道:“要說患者告狀,那更和我無關,你問你爹,是不是害人了,好多患者條件不好,你有高明的醫術,不給人家治病,拖著好幾年,使很多患者的生活雪上加霜,不去告你們?”
“胡說八道!你要是不挑唆,他們怎麼可能去告狀?”
趙銘還不服氣呢,就認為是葉澤搞的鬼:“最初我就沒重視你,你就是為了報仇,這一切都是你的手段,還挑唆柏麗的人,來告我們!”
“你們買通了他們分部的人,私自降價,針對我葉澤,後來總部來人,你們控制了總裁蘭迪先生,想要拿下柏麗,這都是你們乾的吧?”
葉澤搖頭說道:“如果不是我奶奶破除了你們的邪術,就連蘭迪先生也被你們趙家脅迫,害人到頭反害己,蘭迪先生正常追回公司的損失。”
“小子,咱們不說這些了!”
趙朝陽氣得冷吭一聲:“不管是不是你搞鬼,現在都是你把我們逼到這個地步,你只有兩個選擇,一個是給我們賠償,還有一個就是,你一輩子生活在愧疚之中,你自己看著辦!”
“你要走了我書,還想要我的錢,對嗎?”
葉澤微微一笑:“二十個億,你們擺不平事情,是不是要跑路?你想的也太簡單了,現在被好幾家都告上法庭,你還能跑了?”
“小子,我不會跑的,你太小看我趙朝陽了!”
趙朝陽哈哈一笑:“外國人的事兒,我能擺平,國內的事兒,更不是太大的問題,說我騙人,要拿出證據來,或許我就是個庸醫,能把我怎麼樣?眼前我那麼多積攢,在你手裡要點兒錢而已!”
葉澤一聽這話,就知道趙朝陽有他的高明之處。
柏麗的事兒,說到頭也是他們內部出了問題,趙朝陽確實買通了他們的人,可以推在誰的頭上,有人替他頂罪。
要說醫院的患者告狀,確實,也沒什麼證據,就算有的話,趙朝陽精通醫理,完全可以解釋清楚,解釋不清的,一個醫術不行,也不會把他怎麼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