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想的太多,早上頭還暈暈沉沉的,心裡也沒個譜。
葉澤覺得,最近一段時間,好像和柳冉更近一步,似乎就確定了,就是柳冉!
惠慈醫院的情況還非常不錯,經過最近一段時間的努力,牌子比以前更響亮了,患者也比以往更多了。
想要更響亮,那就需要葉澤堅持下來,或者是有什麼契機,再次展露自己的醫術。
凌長髮的病情,也基本穩定下來了,這幾天就找張啟政籌劃出去旅遊的事兒,他在國外還有幾個朋友,順便去看一下。
葉澤也放了心,等他走的時候,給他一筆錢,算是自己的心意,凌長髮這個人,說話一定算話,惠慈醫院將來就是自己的了。
上午十點半左右,一箇中年人坐在凳子上,看著葉澤說道:“葉神醫,我是神都人,也排了半天號,您能出去給一個患者看病嗎?”
這個中年人衣著得體,看起來好像是哪個公司的工作人員。
葉澤微微一愣:“你是來找我出診的?”
“對,我看你這裡人多,也沒好意思說!”
這中年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現在輪到我了,您看要是有時間的話,就和我去一趟博仁醫院,行嗎?”
“博仁醫院?”
葉澤又是一愣:“在那邊住院,為什麼讓我過去?”
“您千萬別誤會,我是神都宇豐集團辦公室的。”
中年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我們董事長的大公子,得了怪病,難以移動,時間也不短了,聽說朝陽醫院的老中醫非常厲害,特地過來的,折騰到博仁,結果還是不行,聽說您的神醫之名,我才慕名過來請您的!”
“哦?”
葉澤聽了這情況,遲疑一下問道:“患者是什麼症狀?”
“我們董事長的大公子,忽然之間,全身不能動!”
中年人想了想才說道:“然後就總是要吃的,吃什麼都能吃得下,不給也不行,流口水,還罵人,您要是覺得我來不禮貌,那我讓我們董事長親自來請您?他上午正好去辦事兒了,可不是不來,或者是讓患者過來?”
葉澤一聽這症狀,大致上就知道是什麼病了,但根源還不清楚,也不好說能不能根治,這種病非常罕見,多少年能有一個人得這種病,醫效秘傳下半部有記載。
“這位先生,我不是見怪,也不是不去!”
有些話葉澤要說在前面:“畢竟都是同行,俗話說得好,同行是冤家,我不拿人家當冤家,人家或許拿我當冤家,我去試一試也行,到時候有人說什麼,我可就不管了!”
“那不會的,您放心!”
中年人立即點頭說道:“他們已經不行了,治不好,甚至都沒見過,不知道這是什麼病,我們董事長也回來了,您只要能行,其他的都不用考慮,診費也不是問題!”
“那行!”
葉澤看在這裡也是耽擱時間,當即站了起來:“我和你去一趟。”
中年人非常高興,連忙引著葉澤往外走,此時還有其他患者呢,大家都非常不高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