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的一些人,已經議論起來。
葉澤的耳朵異常好使,聽到他們說,什麼找來好多醫院的專家會診,有的說是邪病,有的說是精神方面出了問題,就是治不好。
而且,他們認為葉澤也不會治好的,今天惠慈要砸鍋了。
葉澤可不怕這些,大步走了進來,也不管趙朝陽等人是不是都跟了進來,仔細看起了患者。
那天去博仁的時候,已經看過這個患者,年紀在三十左右,還非常精神的一個人,就是因為病情,弄得有些悽慘。
此時眼睛有些呆滯,明顯不如那天去的時候精神頭好了,不過還不算是太嚴重。
“蔣董,我想問一下患者的情況!”
葉澤回頭看著蔣董問道:“他在發病前的一兩天當中,有沒有什麼異常情況?”
“也沒什麼太異常的!”
蔣董想了想說道:“就是一天夜裡,睡覺的時候好像驚醒了,這算是異常嗎?”
葉澤猜測大致上就是這樣的,點了點頭。
“葉澤,你的問題,我們都問過了!”
趙朝陽撇著嘴說道:“我們這邊有全省著名的精神科醫生,還能不瞭解病情?你真把當神醫了?”
蔣董一聽也來氣了:“趙院長,巴澤爾院長,希望你們不要打擾葉神醫看病!”
“不要緊的,現在是在我的惠慈,他們不可能趕走我,我不怕影響。”
葉澤淡淡一笑,轉頭看著趙朝陽問道:“你們那麼多的專家、名醫,也瞭解了病情,那幾位能不能告訴我,這是什麼病呢?”
這話一出口,對面的幾個人都暈了,誰也說不出來了!
他們做了各項檢查,也全面掌握了病情,到現在為止,也不能完全確定是什麼病。
大致的範圍出來了,不是神經科的病,就是精神科的病!
那些記者們可都忙了起來,把這一幕也拍攝下來。
“葉澤,你知道?”
趙朝陽臉上紅了一片:“那你倒是說一說,這是什麼病?”
“不著急,一會兒我給患者治好,自然會告訴你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