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杜恩覺和家人都喝了中藥,葉澤才和杜恩覺說了一下。
在杜恩覺走了之後,州市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,現在趙家已經不在州市了,但不是趙家扛不住,而是他們玩了一個手段。
好在葉澤撐了過來,打垮了郝東平。
目前,葉澤已經來到省城,剛剛有了一個根據地,也發展的不錯,他們就找上門來,四處找事兒,被自己給收拾了,這幾天才老實下來。
可以說省城還沒站穩腳跟呢,杜恩覺就發生了這樣的事兒,葉澤不得不來這一趟。
“葉神醫,我也不知道發生這麼多變化。”
杜恩覺更是感激的不行:“您在省城還沒站穩腳跟呢,還那麼忙,聽到訊息,立即趕到這邊來,我真是······感激的話就不多說了,也聽您的,不去國內找趙家,您在玉石上,有需要儘管讓老人家打電話,我這礦床,就是其他的商家一個不管,也供應您!”
“你不去就對了!”
葉澤笑了笑:“至於說玉石,我確實少麻煩不了你,那邊都建立了琢刻廠,咱們合作就是了,你和我師父聊,這方面我真的不太懂,這趟來時間也不短了,只要你們照方吃藥,沒幾天就好,我也能放心,想盡快回去!”
“行,我瞭解您的情況!”
杜恩覺連連點頭:“中午咱們一定好好喝一頓,下午我就陸路送您回去,到了南省那邊,直接送您上飛機!”
“行!”
葉澤正愁帶著寶貝回不去呢,當即點頭:“咱們就下午走,中午好好喝一頓!”
杜恩覺家裡什麼都不缺,立即安排下去,準備豐盛的午餐。
杜恩覺一家,還有住在家裡的保鏢、屬下,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,這就是救命恩人,要不是葉神醫來了,這次就慘了,甚至可以說,不得好死啊!
中午好幾個人陪著,就有哥欽一個,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打的電話,把梭溫也叫來了。
梭溫其實也沒少幫忙,起碼葉澤還拿到兩件寶貝,幫寧冰他們破了大案呢,雖然說巧合,也有梭溫的功勞。
杜恩覺本來就是個爽快人,也是個性情中人,對葉澤還感恩戴德的,一個勁兒的勸酒,葉澤也不得不喝,反正好幾個小時的車呢,也沒事兒,就和他們喝了起來。
在國內,葉澤很少喝酒,但可不是不能喝。
重瞳解封之後,身體發生了巨大變化,包括喝酒,也是非常厲害的。
喝到下午一點半,葉澤還沒怎麼樣呢,這幾個人都喝多了。
由於葉澤著急要走,下午就上了車,幾個人搖搖晃晃的,還一定要送葉澤,都跟著上了車。
這就別聊了,幾個人說話都說不清楚。
葉澤也迷糊睡了一覺。
回去的路上,有杜恩覺在,雖然喝多了,也看出來大礦床主的威力了,比來的時候方便很多,幾乎沒什麼阻攔,陸路回到南省。
上了班機飛往省城班機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八點了。
葉澤一路趕回家的時候,已經是下半夜兩點多了。
家裡鞋架上,擺著三雙鞋子,還沒什麼變化,師父可能又去白雲深家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