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恩覺也吃驚不小,覺得葉澤說的很有可能,氣憤地說道:“葉神醫,這夥人也太陰毒了?我在你們國內保住一條命回來,結果他們還追蹤到這裡來害我?”
“未必是害你,要害的是工人!”
葉澤搖了搖頭說道:“你們家人中的毒,和這邊的毒不一樣,這邊是跑肚拉稀的,時間長了,無力幹活,出廠量自然會降下來,你們那邊中的毒中,有御米殼,這種東西,如果摻雜其他東西的話,可能會有依賴性,他們或許是要控制你!”
杜恩覺更是沒想到的,都聽呆了。
“等我處理一下這邊,回去再說,用藥一試便知!”
葉澤也非常氣憤:“而且,我能想辦法抓到這個人!”
“葉神醫,如果能抓到的話,那就太好了!”
杜恩覺瞪起了眼睛:“我饒不了他,怎麼能抓到?”
“回去再說吧!”
葉澤想了想說道:“既然他們下了毒,還不是要死人的,他們一定會盯著你的,到時候就能抓到這個人!”
聽葉澤這麼一說,杜恩覺也明白過來了,連連點頭。
這邊的事兒也不是那麼簡單的,去內市一趟,要兩個多小時,將近三個小時,回去要晚上了,也沒辦法的事兒。
杜恩覺帶葉澤來裡面的房子裡坐下,這邊倒是也有吃喝,邊聊邊等。
天色都要黑下來了,派出去的人,才把中藥都買回來,確實有藥房,也非常齊全。
葉澤當即動手,配置藥物,就在這邊熬好了,給工人們吃下去,施展重瞳盯著工人們的體內動態。
藥物對症了,工人們自然有反應,立即出去排洩。
葉澤就知道沒問題了,病狀減輕。
不過這邊的水井,就不能用了,就算要用的話,也要處理。
這對於杜恩覺來說,也不是問題,只要工人沒事兒,再打一口井就是了。
工人們都吃了解毒藥,也就沒多大的問題了,明天早上電話聯絡,看看是不是有些力氣,就行了。
葉澤等人這才上了車,一路返回賓市杜恩覺的住處。
大家進來,才看到大廳裡坐著一個人,也是非常焦急的樣子。
此時杜恩覺才想起來,連忙進來打了個招呼:“梭溫,不好意思,我們礦床那邊,出了大問題,這位是葉神醫,找您有事兒!”
“葉神醫好!”
梭溫的漢語也行,滿臉的詫異之色,不認識葉澤:“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麼事兒?”
“您好!”
葉澤也忙乎忘了這件事兒:“我知道您和杜恩覺的關係非常好,想問您一下,今天早上,和你來的兩個人,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