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澤自然是答應下來,和柳冉、邵丹說了一下,最近幾天要堅持一下,未必那麼快回來,患者也只能等待了,不行的話,就電話聯絡。
大家一起下了樓,老爺子和文文去珠寶行忙乎,葉澤三人就來到醫院。
這次也是沒辦法的,要是杜恩覺一個人的話,葉澤就讓他來了,可是那邊還有很多人,都得了這種病,一聽好像好中了毒,那就不能看著了。
杜恩覺這個人非常講究,上次救了他,二話不說,和師父都聊的非常好,供貨也非常及時,有事兒了不能看著。
來到醫院,也沒著急去診室,來到樓上,要和張叔說一下。
一上樓就看到張啟政和凌長髮聊天呢,倆人看到葉澤都站了起來。
“小澤,這兩天很忙,怎麼上來了?”
張啟政一看就是有事兒了:“是不是有什麼事兒了?”
“這兩天,我要出國一趟!”
葉澤這才說道:“好在凌院長的情況,已經控制住了,要不然我走了還不放心,我儘快回來,家裡的事兒,兩位就操心了,那邊我和柳冉、邵丹說了。”
“那沒問題!”
凌長髮笑著問道:“怎麼忽然之間就出國了?”
葉澤對於兩個人沒什麼好隱瞞的,都非常瞭解,就把杜恩覺的事兒,和倆人說了一下。
杜恩覺可沒少幫自己,在和趙家、郝家對抗的過程中,有一段時間,都撐不住了,要是沒有玉石的話,可能沒有今天的狀況。
他們都中了毒,還不是一個人,自己要去看一看,電話裡也說不清楚,就算是說清楚了,沒看到患者,也不好隨便用藥。
兩個人一聽這個情況,都連連點頭,還真是不得不去一趟。
這幾天兩個人都在忙乎,基本上把醫院的情況,都捋順了。
凌長髮也非常高興,就等著進一步控制一下病情,就要出去遊玩兒了,倒是想得開。
葉澤太瞭解凌長髮的病情了,給他下了幾天的醫囑,進一步控制,把機票的事兒,也交給凌長髮,這才下樓去忙乎起來。
凌長髮這邊也利索,不到半個小時呢,就下來告訴葉澤,就是今天晚上九點半的班機,飛往南省,已經訂了機票。
至於說出國的手續,就不能辦理了,就看那邊行不行了。
葉澤當即給杜恩覺打了電話,把這邊的情況說了一下,來不及辦理,是不是能行。
杜恩覺那邊告訴葉澤,也不是太大的問題,他那邊會想辦法的,也經常來國內,葉澤又是治病的醫生,他一定能行的。
現在機票已經訂了,到時候下了飛機,他們就過去人接葉澤了。
這就沒問題了,相信杜恩覺能想辦法。
例行一天的忙乎,下午才給師父那邊打了個電話。
今天那邊一切順利,也沒人來找事兒。
葉澤知道那個胡大川不敢再去了,就告訴師父和文文,晚上一起吃個飯,自己直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