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診費無所謂,你這些錢,我都給龐娟的母親。”
葉澤點頭說道:“既然這樣,我立即去接龐娟的母親,今天也不早了,咱們明天見,我看看效果再說!”
沙恩厚更是連連點頭,知道自己兒子的命,現在就握在葉澤的手中,把葉澤送了出來。
葉澤知道,這一千萬,對於沙恩厚來說,根本就不算什麼,他趕走的那些人,哪一戶他不賺個幾十萬上百萬,就包括小曼家都是這樣。
既然答應了龐娟,葉澤一定要做到,不管是人是鬼,總要說話算數。
說來也是巧了,下樓正遇見趙衛東,氣呼呼地往樓上走,抬頭正看到葉澤,頓時氣得臉色鐵青:“小子,真有你的啊?你還敢來這裡?”
“這話你說過吧?”
葉澤微笑道:“我葉澤走的正,行的端,天下沒有不敢去的地方!”
“行,你真行!”
趙衛東咬著牙說道:“還他媽被你發現了,把我的副院長也給弄進去,實話告訴你,就是我們搞的,早晚要你垮臺,你能怎麼樣?”
“首先糾正你一下,吳光明不是我弄進去的,是他自己作進去的。”
葉澤淡淡一笑:“這次你算逃過去了,空口無憑,但吳光明就是你的前車之鑑,只要你不收斂,還想和我作對,那麼你也早晚要進去的!”
“我進去?你做夢吧!”
趙衛東氣呼呼地說道:“葉澤,在我進去之前,我也要徹底把你搞垮,看到你一分錢都沒有,哼!”
“你試試看吧!”
葉澤微微一笑:“怕你沒那個本事,自己先倒黴了,我還有事兒,不和你聊了,你也是剛剛出來的吧?”
這句話又把趙衛東氣得不行,可不是他媽剛剛出來的,幾乎就把自己給弄進去了。
葉澤也沒再理他,轉身下了樓,攔了一輛計程車,直奔仁和醫院。
知道胡秀蘭這個名字,還是腦溢血患者,過來一打聽就知道了,很快就來到病房。
胡秀蘭的病房,是一個四人的病房,一進來就是一股難聞的味道,胡秀蘭還就躺在門口的一張床上。
床頭上只有一個水瓶和一個杯子,還有一盒藥,其他的東西什麼都沒有。
胡秀蘭臉色蒼白,身上穿著病號服,躺在那裡非常無助的樣子。
“您就是胡秀蘭?”
葉澤過來問道:“能起來嗎?”
“你是哪位啊?”
胡秀蘭轉過身子看著葉澤,顫抖著坐了起來,非常費力的樣子:“我還能動,是沒錢了嗎?那等幾天,我發薪水了,就補交住院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