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澤聽他這麼一說,心裡就明白了。
既然沒有病,神經也沒問題,就是叫不醒,那很有可能就是爺爺教過自己的一種病,還未必是虛病,但也介於虛病和實病的邊緣了。
難怪昨天自己看到他的時候,就額頭髮青,並不是自己給氣的,而是他自身也出了問題,當然了,和他暴戾的性格,也是分不開的,還有就是一些外界的因素了。
知道是什麼病,自己也能治,那就再看看沙波。
葉澤也沒說什麼,轉過頭問沙波:“你是什麼狀況?”
在葉澤進來之後,沙波也一直不是好眼色地盯著葉澤,心裡也氣憤不已,這小子沒少收拾弟弟,還和沙家作對,自己都知道啊!
可是眼前自己有病,也真的要崩潰了,不知道今天晚上還犯不犯呢,不敢得罪葉澤:“我就是每天夜裡,都看到有人站在我床頭,非常嚇人,那好像不是活人啊!”
“對,就是這個情況!”
沙恩厚連忙跟著說道:“最初好像是不乾淨的東西,後來開啟燈,他就看不到了,但不能閉上眼睛,一閉上眼睛,就都出現了,白天還好一些,但怎麼也不能徹夜不眠,最近都瘦成這樣了,這麼下去,用不了多久,我看就不行了。”
葉澤點了點頭,心裡揣測,這個傢伙好像就是虛病了,沙恩厚或許也知道一些。
重瞳閃現,還沒用仔細看呢,就隱約間看到一個女人的影子。
葉澤連忙收回重瞳,不繼續看下去,這也是奶奶告訴過自己的,看到這種東西,最好是不去看她,否則,她就會和自己產生共鳴。
現在可知道很多這方面的法門,倒不是怕什麼,纏上畢竟也不是好事兒,對人的身體會產生不好的影響。
這哥倆的情況,自己都清楚了,沙濤是虛病和實病之間,沙波是虛病,也有辦法處理。
至於說給不給他們治療,怎麼給他們治療,就要想一些辦法了,眼看他們就沒少幹壞事兒,否則也不會得這種病。
自己要把事情弄清楚,之後再說,不能輕饒了他們。
葉澤故意眉頭緊皺,轉過身子,低聲對沙恩厚說道:“沙董,您找我來,是不是也不認為我能治好?”
“啊?”
沙恩厚愣了一下,下意識地看了沙波一眼:“葉神醫,您這是什麼意思?”
這一眼,葉澤心裡更明白了,他心裡非常清楚,大兒子沙波是什麼病,或許找過人來給看過,但那人的道行不行。
“實不相瞞,我既然敢稱神醫,就虛病實病都能治!”
葉澤此時才繃著臉說道:“您如果對我有所隱瞞,那這病沒法治,您要和我說實話,是不是知道什麼病?”
不狠狠嚇唬他一下,這老東西不會出血的。
“這個······我最初是聽人說過的,也找人來看過。”
沙恩厚聽葉澤這麼一說,就知道神醫不是鬧的,已經看出來了,無奈地說道:“但他們都不行,我也真的不敢確定,再說了,我二兒子的病,他們說不是,您既然都看出來了,那一定也有辦法了?”
葉澤沒說話,故意把臉色弄得非常難看,四周掃視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