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詩文想了想才說道:“那幾個商廈還不一樣,有的晚上九點就關業,有的八點多就關業了,咱們一會兒提前去,我知道哪家關業的早!”
“小澤,這是怎麼回事兒?”
柳冉一聽可擔心起來了:“你也沒個正經事兒了?怎麼和她去打架啊?小死丫頭,你又和誰打起來了,你怎麼一天到晚的沒老實時候呢?”
柳冉這一連串的好幾個問題,逗得葉澤也笑了起來。
“你別管了!”
俞詩文脆生生地說道:“再說了,你和小丹丹也不會什麼,改天給你們倆弄點兒防身的武器,小丹丹,你看我的彈弓怎麼樣?”
“挺好的!”
邵丹被她嚇了一跳:“我可不要,給我也不敢打!”
“嗯,你膽子小,準頭也不行!”
俞詩文很認真地說道:“要說冉姐姐,還差不多!”
“我也不行,你別胡來,不要你那東西!”
柳冉皺眉問道:“小澤,你倒是說說,怎麼回事兒?又要去打架?”
“這還真是不打不行!”
葉澤也苦笑道:“有人和我們作對,打咱們的裝修工人,他們來無賴的,咱們只能接著了,放心吧,沒事兒的,這不是文文惹的禍。”
“對,不怪我!”
俞詩文連忙說道:“是他們找事兒的,好幾天了,我是忍了再忍,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!”
柳冉和邵丹都撇著小嘴兒,倒不是不信葉澤的,而是不信俞詩文的,她還能一忍再忍?沒事兒還想找事兒呢,有事兒還不立即上去了?
時間還早,俞詩文看也不能這就去,就張羅著吃飯去,要請小丹丹吃頓好的。
葉澤也就答應下來,幾個人一起來到附近的一家飯店。
吃飯的時候,葉澤才把珠寶行裝修的事兒,給倆人說了一下,確實是對面找事兒,昨天遇到一個手術,就沒接到電話,文文就帶著人去了,結果是兩敗俱傷。
可以說,鄭斌的人吃虧了,打不過人家,受傷的也都是鄭斌的人,他們的人都是輕傷,今天說還去的。
柳冉和邵丹也是懵了,倆人都是醫生,也沒開過珠寶行,聽起來確實被人欺負了。
可是俞詩文也夠能鬧的,還帶著人去打人家,也就是這小崽子能幹出來,結果吃虧了,今天這是找葉澤去出氣了。
在葉澤看來,這事兒不能不解決,那些人也該打服他們,讓郝家沒什麼依仗的。
在俞詩文看來,今天還真是找澤哥報仇去,讓他們知道一下厲害的,昨天那些人不行,澤哥厲害啊!
吃過飯也才不到八點,柳冉和邵丹開車回去,葉澤就上了俞詩文的車子,來到金輝商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