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澤一拳卸掉他的胳膊,不為己甚,不等他再有所動作,已經撤了回來。
中年人旁邊的倆人也嚇壞了,似乎看到受傷了,連忙上來,想要扶住中年人。
中年人微微揮了揮左手,緊接著抓住了自己被卸掉的右胳膊,使胳膊不再晃盪,長出了一口氣,似乎也是嘆息一聲:“你太厲害了,是我見到過的,最厲害的對手!”
“你也是個高手,不折不扣的高手!”
葉澤也微微一笑:“從上來短暫的接觸,你就知道不是對手,採取這種方式,不失為一個明智之人,可是······你做的事兒,不是明智的事兒!”
中年人眉毛一挑:“怎麼說?”
“你是個開武館的練武人,不該參與郝家的事情!”
葉澤這才說道:“你也姓大出,或許你們是一個家族的,也知道他的所作所為,為人不齒,害了不少我們國內人!”
中年人沒出聲,仍舊盯著葉澤。
“你們開武館,這是好事兒,做生意,也是好事兒。”
葉澤瞥了他一眼:“害人就不對了,我們有句老話,君子愛財取之有道,道是正道的道,不是邪門歪道的道,你懂嗎?”
“實不相瞞,我不太瞭解!”
中年人搖了搖頭:“我從國內剛來不久,前些年倒是在國內待了一段時間,但看起來,你不是個壞人,今天我也沒聽他的,製造什麼車禍。”
“對,你看的沒錯,我不是個壞人。”
葉澤笑了笑:“你也不是壞人,主要是不知道,那就算了,你還是回國吧,今天你沒聽他的就對了,而且,你也是個硬漢子,胳膊被卸掉,你也是第一個沒叫出聲來的,我給你接上!”
葉澤知道他叫大出濟仁,雙山道館的總教習,不過人總是要分好人壞人的,他看起來確實不是壞人。
總教習也沒拒絕,微微點了點頭,任由葉澤接近。
葉澤對於胳膊卸掉的正骨手法,那簡直是太清楚了,相信他自己也行,只不過他現在是一條胳膊,根本就使不上勁兒,過來一下子就給他正好。
“總教習,你還是回國吧!”
葉澤笑了笑:“我們也要回州市!”
“好吧!”
總教習點了點頭:“我不是你的對手,我也不想用什麼不光明的手段來害你,如果想不參與進來,我只有回國了,期待我們有再見的一天!”
葉澤也點了點頭,這個人不錯!
“澤哥,你怎麼了?”
俞詩文在車裡等著呢,大眼睛瞪著:“卸下來,怎麼還給接上了?那人不壞,也不是好人啊?”
“你澤哥做的對!”
俞宗曜在後面說道:“他和郝東平,不是一類人,確實不是壞人,要是能回國的話,那就完美了,你就別攪和了,開車,咱們快回去!”
俞詩文倒是沒說什麼,顯然對這個人,也沒那麼大的勁兒,開車就走。
葉澤也和俞宗曜聊了起來。
這不過是一個插曲,但郝東平可不是那麼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