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中年人看賁雷殷切想看到的樣子,不疑有他,呵呵一笑,就把長條盒子打來,把一幅畫鋪在桌子上,讓大家欣賞。
其實,葉澤在他進來的那一刻,就知道這幅畫不會錯了,隔著盒子,就閃爍著金光,濃郁的金光。
此時鋪開一看,正是那幅韓滉的暮歸!
葉澤不經意間看了看師父和文文,又看了看白雲深,微微點了點頭。
剛才都商量過了,大家都知道該怎麼做。
“這是好畫,好畫!”
俞宗曜立即說道:“你說是韓滉的,起碼年代上不會錯,唐代的一幅畫,而且韓滉被封為晉國公,據說有兩幅畫流落到民間來,這就是其中之一的耕牛暮歸圖,價值不菲,可是······要說五個億,那不值!”
“對,五個億不值!”
白雲深都興奮極了,沒見過韓滉的真跡,但還是配合著說道:“最多就是兩個億!”
這是葉澤安排的,還要把另外一件寶貝找到,清剛也是重寶,不能讓他們賣了,直接物歸原主才行,只要不出國,就沒問題。
如果不講價的話,這個人可能會懷疑,事情就麻煩了。
“幾位,看得出來,都是大師級別的人物!”
這中年人呵呵一笑:“既然確定是韓滉的真跡,那就不該和我講價的,這可是國寶級別的,我們家祖傳多少代,二十年前,就有人出價九位數,我們家都沒賣,這麼多年過去了,怎麼也價值五個億了吧?”
要說現在這幅畫賣的話,真的找到好買家,類似於賁雷這樣的,四五個億,一定沒問題,上次賽寶大會上,徐世寬幾乎沒給價,就承認輸了,給價的話,也是個天價。
“那不行,太貴了!”
賁雷故意講價,拖延時間:“最多我給你三個億,怎麼樣?”
“這實在是不行啊!”
中年人搖了搖頭:“如果賁老沒有誠意,那我就不賣了,告辭!”
“別呀,我真的看好了!”
賁雷立即說道:“那就四個億,怎麼樣?”
“四億五千萬!”
中年人一口咬定:“再也不能便宜了,否則,我寧可不賣!”
“那······好吧!”
賁雷看了葉澤一眼,也實在不好拖下去了,這才說道:“這個數可謂天文數字了,我要籌措一下資金,在這之前,你千萬不能出手,我要定了,最晚明天晚上,我們就交易!”
“行!”
中年人點了點頭:“賁老真是爽快人,也是識貨人,那我等您的訊息,在明天晚上之前,我一定不出手就是了,實話實說,找到您這樣的買家,也不容易,那我就告辭了!”
賁雷點了點頭,這中年人才轉身離開了賁家別墅。
葉澤還沒站起來呢,俞詩文一下子跳了起來,就要追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