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世寬不知道了,也是丟人,額頭又見汗了。
“徐總,你要是不行,就下去歇著!”
俞詩文看不上他,又撇著小嘴兒說道:“除了第一件匕首,還是我澤哥說過的,你算是鑑定出來了,再就沒鑑定出來什麼寶貝,站在這裡幹什麼?不夠你出汗的,一會兒都虛脫了!”
大家也都盯著徐世寬呢,非常緊張,確實是又見了汗,俞詩文這麼脆生生的一說,頓時又是一片爆笑聲,也真是忍不住。
徐世寬真是難堪極了,今天舉辦這個展會之初,想的非常不錯,通知他們的也晚,時間緊,葉澤也不會有什麼好寶貝。
自己這邊的寶貝可件件是稀世珍品,葉澤和俞宗曜一定鑑定不出來,自己上來鑑定一番他們的寶貝,當場譏諷他們一番。
最後把他們的寶貝都弄走,讓他們又損失寶貝,又丟人的。
哪知道這小子有些門道,也或者是俞宗曜有道,又弄來這麼多的寶貝,還是價值連城的。
舉辦到這個時候,人已經丟了,就連價值上,也未必能贏啊?
越想越是憋氣,還就是鑑定不出來,連忙回頭看著汪少斌和林憲軍。
這倆大師也是暈了,剛才那一劫,都不知道怎麼度過的,下臺的時候,都氣迷糊了,這又不行了?
汪少斌也顧不得丟人了,同樣想盡快弄清楚這小子寶貝的價值,還有最後一環覆射的環節呢,連忙看了林憲軍一眼。
林憲軍也明白,剛才就被那小崽子給譏諷一番了,這次徐世寬眼看又不行了,就別一個個的上去了,還是被人譏諷,倆人一起站了起來,又來到臺上。
俞詩文在下面頓時撇起了小嘴兒,轉過頭去,不看他們。
遠處的沒看到,附近的人可都看到小傢伙兒這一出了,又是一陣笑聲。
俞詩文不是故意的,大家一笑,自己還忍住了,也跟著嘻嘻笑了起來。
兩位大師上了臺,一看之下,心頭猛震,今天完了!
這明顯又是一幅名家真跡,年代也非常久遠,不用看畫功,看意境就非常深遠,超過自己那幅畫啊!
倆人對視一眼,知道今天價值上可能危險了,就看最後一環運氣好不好了。
可是眼前也得應付,葉澤還等著呢!
已經輸了一局,這一局要是再輸了,倆人真的沒臉下去了。
當兩人看到落款的時候,也懵了,不知道晉公是誰。
不過這倆人可都是高人,猜測可能是職位名,哪有人名叫晉公的?
晉公也就是晉國公,古代的一種職位,屬於三公三老之列,也不算太多。
看年代的話,屬於隋唐的,那就猜吧!
林憲軍想了半天,才看著汪少斌低聲說道:“汪大師,是不是薛稷啊?”
“薛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