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進來,葉澤就感覺到一股金光,連忙扭頭看去。
就在傑西斯書房的牆壁上,掛著一幅畫,非常漂亮,夕陽斜照,童子騎在牛背上,沐浴著霞光。
在這幅畫的下面,有一個小盒子,一尺來長,看起來是銅製的,也非常漂亮,裡面也射出金光。
要說那幅畫,好像是古畫,非常之前,也不奇怪,可是這個盒子,似乎是現在工藝,怎麼也散發著這麼濃郁的金光?
“葉神醫,有些話,我不能和別人說,只能和你說,因為你知道內情。”
傑西斯讓葉澤坐在對面,給葉澤倒了一杯茶,緩緩說道:“昨天早上在你和老人家走了之後,洛根就嚇懵了,把情況和盤托出,還要我幫他想辦法。”
“哦?”
葉澤沒想到會是這樣的,微微一愣:“他都說了什麼?”
“他說確實是病態之下乾的這些事兒,是被人給害的,那兩天對女人的勁兒無比之大!”
傑西斯嘆了口氣說道:“他還說,還不僅僅是這兩個女孩子,這幾天之中,他還強行的侮辱了另外兩個女孩子,都非常漂亮,他說那不是刻意的,就是病態之下,我和您說過,他在國內時,並不是這樣的!”
傑西斯沒有隱瞞葉澤的意思,就給葉澤詳細說了一下。
洛根在解除了邪術之後,完全清醒過來,對女人的勁兒,也沒那麼大了,害怕起來,說出這幾天還侮辱了兩個人。
並且也說出,在不遠處的一個別墅型小樓中,還關著一個漂亮女孩子,是和另一個人一起關起來的,這倆人都非常漂亮。
其中的一個跳樓了,被他埋在後面小樹林中,這個沒跳樓,每天晚上,他都去侮辱一番。
也是邪術解除,洛根才沒那麼大的勁兒,也不想再關押著這個女孩子,但不敢放走,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好了。
“他和我說,要想沒事兒,就要立即殺了這個女孩子,滅口!”
傑西斯嘆了口氣:“我當時也嚇懵了,知道咱們國家的情況,法治非常健全,當然也不能答應他這麼幹,就讓他去投案自首,雖然未必能證明他是病態之下,但也不能一錯再錯了,否則,這條命是再也保不住的!”
葉澤聽到這裡,才完全明白過來。
自己當時走了之後,還非常擔心,洛根這個傢伙,或許會殺了那個女孩子滅口,倒是沒想到,他和傑西斯說了。
“傑西斯先生,您的做法,完全正確!”
葉澤心裡也有幾分敬佩這個中國通:“多虧您沒按照他說的做,否則,確實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了,現在可能還會保住一條命!”
“是啊,好幾個女孩子,都被他給禍害了,還了得?”
傑西斯嘆了口氣:“這話我也不敢和人說,屬於知情不報,可是······您能理解,洛根畢竟是在病態之下,您說是嗎?”
“對,我能理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