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澤也算是放了心,攔了一輛車,回到家裡。
今天回來的不算晚,也就八點多,若水和奶奶在客廳聊天。
看葉澤回來,溫若水問道:“小澤,吃過飯了嗎?”
“吃過了,和一個朋友吃的!”
葉澤笑了笑說道:“以後我回來晚,不用等我,最近一階段,就是這樣的。”
“嗯,行!”
溫若水很快就問道:“今天能教我嗎?”
葉澤立即答應下來:“沒問題!”
奶奶一聽就回去休息了,溫若水也來到葉澤的房間。
“小澤,其實我早就想學了。”
溫若水坐在床邊,看著葉澤,俏臉微紅:“本以為找文文來,能免得尷尬,也不讓你多想,可是這小傢伙兒在,實在不行,你別多想!”
“哦,我明白!”
葉澤早就知道,若水確實就是想學針灸,也想豐富一下自己的醫術,是個事業型的女人。
不過心裡也多少有些失望,看起來,奶奶說的也不對,若水還真沒那意思,什麼都說得非常清楚了,就是在避嫌啊!
溫若水說完,主動躺了下來。
可能是被俞詩文說的,今天裡面似乎沒穿什麼,就是隔著一層薄薄的棉線睡衣。
葉澤定下心神來,一邊給若水講解,一邊按著若水的穴位,讓若水親自感受一下。
有些事情真是奇怪了,上次若水離開家裡的時候,葉澤還非常後悔,失去了那麼好的一個機會,以後可能不會再有了。
今天又是一個機會,還是兩個人單獨在一起,又是在自己的床上,可自己竟然能靜下心來,給若水仔細講解,並沒有其他的雜念,葉澤都覺得不太瞭解自己了。
一晚上不可能教的太多,若水也記不住,一條經脈的穴位講解過之後,若水也提出告辭回去休息,總要消化一下。
若水走了,葉澤才躺了下來,床上似乎還留有若水的餘香。
葉澤仔細回想了一下,自己到底是怎麼了,是不是最近太忙,事情太多,導致心情都不行了?
葉澤覺得不是,好像就是若水最初進來時的那番話,讓自己覺得,和她之間,還是有一個隔閡,從認識到現在,一直就有。
最初覺得若水是女神,不忍褻瀆,直到今天,葉澤才知道,當初的那種感覺,就不是因為女神,而是倆人之間,確實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隔閡,到底問題出在哪裡,自己一直沒想明白。
那就算了,隨遇而安,反正自己也沒做出選擇呢,以後再看。
早上一起出來,來到診所。
昨天上午沒來,還走了一些患者,今天的人更多了,坐下來就是例行的一上午,直到一點多,才忙乎完,簡單吃了一口飯。
和趙衛國賭石,自己贏了這麼多,張叔還不知道,有好多事情,現在都可以辦了。
葉澤上了樓,來到張啟政的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