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澤點頭問道:“你拒絕之後,就開始發病了?”
“對,我當時就拒絕了!”
呂冬青點頭說道:“不過,趙銘似乎並沒生氣,也沒說太多,就是告訴我,回去之後,彆著急走,今天晚上,我可能就不行了,或許會病在州市,我哪會聽他的,立即告辭,不過當天晚上,我因為其他的事情,就沒走。”
“哦,那我知道了!”
葉澤點頭說道:“結果你就劇痛難忍了?”
“嗯,那種疼痛,根本就不是人能抗住的!”
呂冬青無奈地說道:“我就覺得是他們搞的鬼,氣憤地回去找他們,問他們給我下了什麼毒?可趙銘說,他們根本就沒下毒,讓我隨便去醫院檢查,但是,這病只有他們能治療,當場見效。”
呂冬青劇痛難忍之下,就要來了解藥,果然解除了劇痛。
這就是明擺著的陷害,可趙銘說,隨便怎麼告,和他們沒關係,就算是查到頭上來,死的是呂冬青。
第二天,呂冬青就去醫院檢查,果然沒中什麼毒,也沒什麼事兒。
但呂冬青知道,就是他們搞的鬼,手法非常奇特就是了。
這種情況下,還是在州市,即便是告他們,也未必能怎麼樣,醫院也沒有什麼證據,而且呂冬青確實也忍耐不住。
“我是萬般無奈之下,才答應了他們,轉過來一筆錢,把那片地皮高價買了下來。”
呂冬青長嘆一聲:“那片地皮好多住戶,高價收購,我投入了不下九位數,現在什麼都沒見到,就是影響了沙家的開發!”
旁邊那中年人跟著說道:“這種事兒,誰也不能甘心的,我們就暗中打聽了一下,得知本地有個神醫,就是您了,我們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,過來找到您的,沒想到,您真的手到病除!”
“是啊!”
呂冬青也輕嘆一聲:“您救了我的性命,讓我擺脫了他們的控制。”
“咱們別說這些了。”
葉澤笑了笑問道:“那呂董現在打算怎麼辦呢?”
“我自然不能這麼算了,要和他們周旋一下!”
呂冬青氣憤地說道:“這些地皮的投入,我基本上是拿不回來了,阻止了沙家的開發,那是一定的,但我也不會賣給他們的!”
葉澤明白他的意思,趙家的目的,就是想把這個大專案拿下來,用呂冬青的錢,搞垮沙家,之後他們從中得利。
“可是,我還擔心,他們再次對我下手,確實非常邪門的,防不勝防!”
呂冬青盯著葉澤問道:“我今天找您來,就是想問您一下,如果我再次出了什麼事兒,類似於這種邪術,您都有把握能治好嗎?”
“這個······我真不好說啊!”
葉澤也不敢給出承諾:“如果是同一種方式的話,那我一定能治好,可他們既然有這種人,誰知道下次施展什麼手段,我看您還是······回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