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澤也有些不好意思,昨天晚上在這裡弄了半宿出去的,今天又來了,這次也有自己的事兒啊!
那個被抽的,雖然是俞詩文抽的,人可是自己拽過來的,也不可能往文文身上推。
俞詩文也知道出事兒了,進了一個辦公室就問道:“姐姐,邵飛宇沒事兒吧?”
“怎麼沒事兒?”
寧冰冷冷地說道:“一個被開了瓢,另一個眼睛現在還睜不開,或許就瞎了,你說有沒有事兒?”
“哦!”
俞詩文有點兒害怕了,嘟囔道:“這彈弓準星不行,勁兒還不小!”
“葉澤,我請你吃飯,你還不去!”
寧冰瞥了葉澤一眼:“這麼一會兒的功夫,你把兩個人打進醫院了,真行啊?”
“這是個誤會!”
葉澤也覺得不是那麼回事兒:“我今天是約好了請師父的,才沒和你去,哪知道來了就······出了這事兒啊?”
“姐姐,你要請澤哥吃飯啊?昨天我就看你認識澤哥了!”
俞詩文看出來寧冰和葉澤認識了,立即站了起來,過去摟著寧冰的脖子:“今天是我惹的事兒,不怪澤哥,你們關係這麼好,就讓我們走,賠他錢就行了,昨天就是他搞的鬼,要不然何爺爺和澤哥都不會來這兒的!”
“你別和我來這套啊!”
寧冰白了俞詩文一眼,不過態度倒是緩和了很多:“我看好像也是你惹的事兒,昨天你就挺橫的,說一下經過,咱們等等訊息,要是沒大事兒,就賠償算了!”
葉澤也覺得好笑,別看寧冰對誰都一副冷冰冰的樣子,對俞詩文好像有些好感。
“那我說就行了,還不是因為昨天的事兒,我氣不過,今天看澤哥來了,就帶著澤哥去找他算賬!”
俞詩文說著話,還把兜裡的彈弓掏了出來:“我想打他一個花瓶,氣一氣他,這時候他就下來了,也捧著一個花瓶,我就想把他的花瓶開了,哪知道這東西準星不行,就把邵飛宇給開了!”
寧冰也覺得俞詩文挺有意思,臉上還有了笑意。
“後來邵飛宇摔倒了,自己打碎了瓶子,他的人就來追我!”
俞詩文的小嘴兒也快:“我和澤哥還能等著捱打?澤哥就拽過來一個,我抽的他們,你看看這個彈弓,沒有石頭也能抽人的!”
寧冰聽她這麼說,拿起了彈弓,還抽了一下,發出“嘭”的一聲。
葉澤也是暈了,這倆美女還一個性格的!
“都是誤會啊!”
寧冰很快就點頭說道:“那行,要是那邊沒大事兒,我就和頭彙報一下,咱們等一會兒,以後你手下可要有點兒準!”
“我試驗幾次就好了!”
俞詩文立即說道:“在網上買的,今天早上剛到,沒準啊!”
葉澤幾乎忍不住笑出聲來了,俞詩文就亂說,寧冰還告訴她有點兒準,開了瓶子就沒事兒了?
寧冰和俞詩文聊了起來,葉澤倒沒事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