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澤頓時吃了一驚:“師父,袁江是清代著名大畫家,字文濤,這祗侯兩個字······是怎麼回事兒?”
“祗侯是袁江的職務,字文濤沒錯,也有用職務來署名的,只不過知道的人不多,這幅畫的價值,目前來說,怎麼也在六千萬左右。”
俞宗曜說著話,遞給葉澤一張請柬:“這是商文傑會長壽宴的請柬,也有你一個,還有一些娛樂活動,就是賽寶大會了,這丫頭隨便就答應下來,還報了名!”
葉澤接過來看了一眼,時間是明天晚上,地點就是玉石坊:“師父,這也沒什麼吧?賽寶的規則是什麼?”
“問題可能會出在規則上。”
俞宗曜微微遲疑一下就說道:“他們想從鑑定這一塊上,壓過師父,這是一直都有的想法,賽寶,當然有比賽的意思,一定有個輸贏的,帶些彩頭,師父輕易不參加這個。”
葉澤真的不太懂,以往也沒接觸過,更沒參加過。
俞宗曜就給葉澤說了起來。
以往也有過這種事兒,民間組織的,說是鑑定為主,其實就是帶著彩頭的。
尤其這次,要求還不低於一千萬的寶貝,那每一件都是珍品,輸不起的。
“我也沒看到徐世寬,不知道是什麼規則呢!”
俞宗曜輕嘆一聲:“你和文文掏空了他們的珠寶行,讓他們賠了那麼多,這次還是在玉石坊舉辦的,我懷疑會有什麼貓膩,可是答應下來的事兒,咱們也不好推辭,明天晚上,你有時間嗎?”
“有時間!”
葉澤一定要去看看:“明天我過來找您老,到時候再看,這麼好的寶貝,咱們也未必輸給他們,您老也別責怪文文,愛熱鬧唄!”
俞宗曜看了看葉澤,也忍不住笑了起來,這小子和寧丫頭,還有文文,是一夥兒的,都是膽子大,什麼都不怕那夥的。
今天也沒什麼事兒,老爺子就把這幅畫的情況,給葉澤詳細講了一下,明天要是比試鑑定,他們還真未必能鑑定出來這幅畫是誰的。
師徒倆聊的正高興呢,葉澤的電話響了起來,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,順手接了起來:“您好,哪位?”
“葉神醫嗎?”
那邊傳來一個年輕人的聲音:“我是王洪江,有事兒要和您說!”
“王洪江?”
葉澤聽聲音非常熟悉,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了:“我還真······記不起來了,有什麼事兒?”
“我是您的患者,二樓住著的,肺癌患者!”
王洪江立即說道:“那次義診,我來找事兒的,結果您救了我!”
葉澤一聽二樓住著的肺癌患者,就想起來了,這是那個小青年,義診的時候被對面找來的,結果還是個肺癌,自己見面能認識他,但名字真的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