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侗夫婦見到葉澤也非常高興,還上下打量著葉澤,連忙讓葉澤坐下。
“師父,我今天去省城給人看病,患者就是個礦床主,也是託您老的福氣。”
葉澤笑著說道:“這患者是緬國人,叫杜恩覺,非常有實力,答應咱們給玉石了。”
“啊?”
俞宗曜也很驚喜:“這麼巧的事兒?快說說什麼情況?”
俞侗此時也坐了下來,俞夫人要去廚房,被俞詩文摟著脖子就給按了下來:“媽,你別走,聽聽!”
“給你澤哥倒茶去啊!”
俞夫人也拿這個女兒沒辦法,笑著說道:“你也不會招待人!”
俞詩文這才放開老媽,還衝著葉澤擠了擠眼睛。
葉澤差點兒被她逗得笑出聲來,明白她有兩個意思,一個是倆人剛剛商量大事兒了,哪有空招待澤哥啊?
還有一層意思就是,倆人商量的大事兒,別和爺爺說,一旦說出來,那就完了,爺爺不可能同意的!
葉澤當然也不會說,這辦法對於趙氏集團來說,不是太大的打擊,但也算出口氣,一旦執行起來,他們也不少賠錢,不可能一下子弄垮趙氏集團,自己還沒那個本事,一點點兒來唄!
葉澤當即把今天下午去省城的事兒,給俞宗曜說了個清楚,杜恩覺就是被趙氏集團給害的,對他們也恨之入骨。
自己算是對他有救命之恩,杜恩覺也非常感激,說好了電話聯絡。
電話號都留好了,自己不知道進什麼貨,要儘快進來才行,這才過來找師父商量一下的。
“小澤,這是你靠醫術辦成的事兒啊?”
俞宗曜也非常高興,笑著說道:“你撥通他的電話,看看他的態度,師父和他談,咱們是賭石毛料也要,玉石製品也要,這樣一來,還要請個琢刻師父,把這一塊弄起來呢!”
葉澤也高興,立即撥通了杜恩覺的電話。
杜恩覺那邊幾乎是第一時間接聽了電話,明天一早的飛機,正在賓館休息,連忙問起來葉澤的情況,要什麼玉石。
葉澤這邊就把電話給了師父。
俞宗曜對於珠寶玉石這一塊,是大行家,沒有不懂的,只是沒有這個貨源,立即和杜恩覺談了一下。
杜恩覺那邊是沒有不答應的,救命之恩呢,回去就給老人家辦,最後把地址、賬號都問了清楚,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俞詩文和葉澤也對視一眼,都笑了起來。
正好要來貨了,更不怕他們了,倆人商量的事兒,明天就進行,收拾他們一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