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對!”
周江不等葉澤說完,就激動地說道:“您真是不折不扣的神醫,說的情況,就和親眼看到一樣,簡直是一點兒不差,我也真是的,聽說過您,也沒想到早些找您過來,還去省裡請來醫生看,都不行······您接著說,我是激動!哈哈!”
“症狀都搞清楚了,治療也是一個關鍵啊!”
葉澤笑了笑說道:“不是我吹牛,這種病,知道的人本就不多,更別說治療了,我是祖上的偏方,不敢說當世只有我一個人能治,基本上也就是這情況了,第二服藥下去,一會兒就能叫來和我們一起吃飯了。”
“真是太好了!”
周江興奮地搓著手:“葉神醫,您是我們一家的大恩人,前面的事兒,多有得罪,我給您賠禮道歉!”
“別客氣!”
葉澤笑了笑說道:“有些事兒,我也能理解。”
“我真是無奈,沙家對我真的沒少支援,不過······這就是一種交易,最初,沙家打出一片天地的時候,也離不開我的幫忙!”
周江很快就說道:“這些不提了,沙家的事情,我以後絕對不參與,而且,葉神醫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,也儘管來找我,我周江要是皺一皺眉頭,算我這些年白混!”
葉澤微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兩位,多有得罪!”無錯
周江真是誠心的不想管了,看著鄭斌和韓青松說道:“咱們無仇無怨的,我也不想和兩位動手,現在一切都好了,對了,外面還有兄弟,都進來,咱們一起吃頓飯!”
周江是個爽快人,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鄭斌和韓青松也高興,把兄弟們也都招呼進來。
大家還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呢,在外面緊張地等著,認為弄不好回去就要動手呢,哪知道還進來吃飯了。
周江家裡就有僕人和廚師,很快就準備好一桌子菜,把葉澤讓到主位上坐著。
這時的氣氛,一點兒不尷尬了,大家都是朋友,周江客氣的不得了,先敬了大家一杯。
“對了,剛才在樓上······”
周江遲疑一下,這才問道:“我看您的身手······簡直是非常驚人,不知道這是醫術的一部分,還是您······練過啊?”
這下鄭斌和韓青松都笑了起來。
“周總,你今天的決定,對你來說,是非常英明的!”
鄭斌笑著說道:“在診所那會兒,要不是我出面,你的人如果動起手來,別人都不動,我老弟出手,你的人可能一個也不會站著出來。”
“周總,實不相瞞,我當初就是被葉神醫所折服!”
韓青松哈哈笑著說道:“現在我是葉神醫的患者了,我的十四個人,葉神醫一趟,打倒了八個,自身毫髮未損!”
周江也是暈了,還以為是醫術的一部分,或許有些什麼訣竅,聽倆人這麼一說,也是一身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