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澤一聽這症狀,就確定不是了:“你找的那些人來,一定說是瘋子,而且是武瘋子,對嗎?”
“對,對呀!”
周江聽葉澤越說越對,心裡也泛起一絲希望:“葉神醫說不是瘋子,那您能治嗎?”
“嗯!”
葉澤點了點頭:“我上去看一看,進一步確定一下,行嗎?”
“好,好啊!”
周江立即點頭:“葉神醫請,如果你能治好我兒子,沙家的事兒,我不再參與,就算是鬧掰,我也認了,請!”
葉澤心裡也高興,倒不是為了討好他,才給他兒子看病的,能處理利索,自己也少了很多麻煩,自然是好事兒。
樓上一個房間門口,站著四個膀大腰圓的大塊頭,應該是看著門的。
周江也不敢開門,帶葉澤過來,在門口聽了一下動靜,等兒子老實下來,這才讓人開啟一道縫隙。
其實,葉澤不用開門也能看到,這種情況下,能不用施展重瞳,就節省一些體力也好。
透過門縫看了一眼,葉澤就看出來問題了,立即轉身說道:“周總,你兒子的病,我能治!”
“太好了!”
周江都興奮的不行了,連忙問道:“葉神醫,您說怎麼治療?”90看
“咱們下去,我開一副藥!”
葉澤轉身下了樓:“一副定狂,兩副痊癒,以後的狀況,就看環境了,你們自己疏導一下,就完全沒問題了,之後我會告訴你們,應該怎麼辦的。”
周江連連點頭,跟著葉澤下來。
鄭斌和韓青松對視一眼,也高興,萬一要是治好了,那就更好了。
倆人都不是怕事兒的人,但目前也都不想再動什麼干戈,況且鄭斌全力投入到建築公司的大專案,也沒時間總管這些事兒,葉澤更忙。
坐下來之後,葉澤就開了一個藥方,叮囑一下,熬好了藥回來。
周江身邊那年輕人,立即拿著藥方,開車走了。
此時的氣氛,還是有點兒尷尬。
周江對此也是半信半疑的,如果治好,那沒說的,化干戈為玉帛,治不好,大家出門還是冤家對頭,這件事兒不可能完的。
鄭斌和韓青松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也不會去搭理周江,如果沒有葉澤後來的治療,那麼大家基本上就是談崩了,你怎麼來,我怎麼接著就是。
可能是距離藥房很遠的關係,大家等了一個多小時,家人才把藥弄了回來。
“葉神醫,給他吃藥······可是一大難題了!”
周江此時才滿臉無奈地說道:“這小子不可能吃藥的,力氣大得很,好幾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,除非是給他打針,讓他睡著,可是這······”
“睡著不行,那樣效果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