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澤被她說得差點兒沒笑出聲來,知道俞詩文順口胡說,她根本就不瞭解這是什麼病,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治,怎麼治。
不過這裡面有很多都蒙對了,確實是世界各地都治不好,也應該有很多人因為這個病死了,直到死,也不知道怎麼死的,或許也死的很慘。
俞宗曜也同樣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,皺著眉頭看著葉澤,以為俞詩文和葉澤接觸的多一些,或許有很多人都死了,死的老慘了,自己也不知道唄。
施闊夫婦可都被她嚇得不行,對視一眼,臉色慘變。
施闊還連連點頭,應該也認識俞詩文:“文文,你說的真對,確實是世界各地都治不了,有的說睡眠不好,有的說沒病,可我自己知道,有時候動不了,有時候神志不清,迷迷糊糊的!”
“文文,那你澤哥知道這是什麼病?”
施闊的老婆也連忙問道:“最終會怎麼死?”
“我澤哥當然知道是什麼病了。”
俞詩文被問得也有點兒發懵,給葉澤遞了個眼色:“我是聽澤哥說的,都死的挺慘,到底怎麼死的,我也不是大夫,要是文物,沒有我不能鑑定的。”
“小兄弟姓葉?”
施闊連忙說道:“葉醫生,您說的症狀可都對,一眼就看出來了,一定也有辦法,麻煩您給我治療一下,行嗎?”
“那不是事兒,手到病除!”
俞詩文清楚這次來的目的,倒是爽快:“施總,你答應給我爺爺貨,我就讓澤哥給你治療,行嗎?”
葉澤又差點兒沒忍住笑出聲來。
這小美女倒是爽快,直接提出交換條件了!
其實,自己和師父來,也是這個目的,但是倆人誰也不會說出來,就算自己給他治好,也不會提出這個要求,除非人家自己說,這小美女倒好,說到臉上了!
“這不是問題!”
施總的老婆就著急了,不可能看著自己的老公慘死,連忙說道:“老施,貨不是問題,快讓葉醫生給你治療一下,免得你死的······這樣下去,我看真不行。”
“葉醫生,供貨不是問題!”
施闊也點頭了:“人都要慘死了,再有錢不是也沒用?您如果治好的話,別說供貨了,我給施老的貨降價,也不是問題!”
俞宗曜也哭笑不得的,這不是自己的意思,可文文都說出來了,施總也答應了,就這樣好了,關鍵就看葉澤能不能治病了。
“施總,別說您還答應了,就算不答應,我也不能看著!”
葉澤忍住笑,俞詩文都說的那麼清楚了,就先套住他再說:“您這病是一種非常特殊的病毒,需要我祖傳的藥才能治療,還需要打針,在省城不行,要回到州市才行,但我敢保證,一定能治好,我已經治療好很多您這樣的患者了。”
在這裡確實沒法治,仁丹不解決問題,想要打肌肉注射針,自己也不能告訴他用什麼藥,要回自己的診所。
“去州市也行!”
施闊立即點頭:“也沒多遠,我這就準備一下,需要治療多久?”
“這就要看您的經濟實力了,如果用藥量大的話,價格也高一些,一週之後,保證您恢復如初,健康得很。”
葉澤這才說道:“如果慢慢治療的話,就需要半個多月,甚至一個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