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中年人的聲音問道:“我們來辦就行!”
“你們倆不行了,我要重新換人!”
邵飛宇吭了一聲:“說不得要豁出去一些了,你們附耳過來!”
對面沒了聲音,俞詩文著急了,把耳朵貼在牆壁上聽。
葉澤的耳朵異常好使,知道這個訊息非常重要,遮蔽酒店雜亂的聲音,努力聽著邵飛宇在說什麼。
邵飛宇耳語幾句,三個人呵呵笑了起來。
“澤哥,你聽到了嗎?”
俞詩文根本就沒聽清,瞪著大眼睛,小聲說道:“這小子太壞了,一會兒我就開了他,免得明天給咱們搗亂!”
“你可別再開了!”
葉澤連忙說道:“我聽到了!”
葉澤真的聽到了,邵飛宇說,他爹有個明代的青花天枝短頸瓶,價值兩千多萬,說不得要破費一下,打碎了碰瓷。
明天中午曬得暈乎乎的,下午就動手,只要鑑定師接觸到,裂開就行,到時候就訛上他們。
還說葉澤沒多少錢,一個瓷瓶,雙倍賠償,就是四千多萬,珠寶行賠給他都不夠。
“這也太壞了吧?”要讀讀
寧冰皺眉說道:“難怪文文要開了他,這小子真的該開!”
“咱們都知道了,就沒事兒!”
俞詩文嘻嘻笑了起來:“澤哥,你別為難,明天我收拾他,我知道碰瓷是怎麼回事兒,到時候你來,咱們注意一下,我有辦法!”
“你別可胡鬧!”
葉澤連忙說道:“你是不是又要給人家開了?要是被發現了,我可真賠不起!”
“不是,咱們不開!”
俞詩文笑著說道:“你就聽我的好了,明天下午你來我再告訴你!”
葉澤也真沒辦法,既然不胡鬧,就聽她的,雙倍賠償,四千多萬,自己的珠寶行才花多少錢,真不夠賠他的。
邵飛宇那邊很快就吃完了,和那倆人離開。
寧冰這才問起來,昨天怎麼騙了他們。
俞詩文就說起來了,樂得眉飛色舞,最少賺六七百萬。
寧冰就猜測是葉澤的主意,俞詩文就是搗亂,愛惹事兒,沒有葉澤壞,也被逗得直笑。
下午還有事兒,葉澤也不喝酒,俞詩文和寧冰就是來吃的,也不喝酒,三人很快吃完,葉澤也不用送了,要回醫院看一看,和倆美女約好明天下午見面,坐公交來到康仁醫院。
今天不得不上樓了,自己的診所開業了,但暫時沒有透析等裝置,鄭斌還是在這邊住著。
好幾天沒看到葉澤了,猛然間看到葉澤進來,鄭斌非常欣喜:“老弟來了,快坐下,聽他們說,你那邊還不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