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詩文不管那些,看著地上那年輕人問道:“你是老闆?我買了,一百一十萬,怎麼樣?”
“小姑娘,你這不是搶生意嗎?”
西裝革履的中年人不高興了,繃著臉問道:“總要有個先來後到吧?哪有你這麼幹的?”
“這有什麼不行的?”
俞詩文立即說道:“我給的價格高,你問老闆賣給誰不就行了?”
“這是我家祖傳的寶貝,我爺爺說了,最少一百萬!”
地上的年輕人苦著臉說道:“我當然是賣給價格高的了!”
“你聽到了吧?”
俞詩文衝著中年人嘻嘻一笑:“人家賣給價格高的,我出的高!”
“我也給一百一十萬!”
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冷冷地說道:“我看上的東西,一定要得到手!”
葉澤看了半天,覺得情況不對,這個掛墜確實非常值錢,也散發著金光,但是到了中年人的手裡,俞詩文再搶過來,就不太對勁兒了,已經沒有了金光。
自己的重瞳絕對不會看錯,這裡面······只有一種可能性,中年人和那個老闆是一夥兒的,在騙人!
否則,他給調包了,沒有必要再和文文抬價格,直接讓給文文,他轉身就走,不就賺大了?
“俞大師!”
葉澤連忙在人群外喊了一嗓子:“店裡有事兒找你,快回來一趟!”
“澤哥!”
俞詩文不知道什麼事兒,聽到葉澤的聲音,連忙答應一聲,轉頭對地上的老闆說道:“你別走啊,我給一百二十萬,馬上就回來的!”
那老闆答應一聲,中年人氣得冷吭一聲。
人群中是說什麼的都有了,有的說這確實是寶貝,有的說俞大師識貨,還有的說一會兒一定回來講價的。
俞詩文擠出來就拉著葉澤的手:“澤哥,來的還挺快,爺爺還沒來呢,等我買個寶貝,幫你賺點兒錢,一會兒咱們一起回去!”
“你認識那個是玻璃種翡翠?”
葉澤看到俞詩文,也從心裡升起一種愉悅感:“值多少錢?”
葉澤對玻璃種翡翠也有所瞭解,能鑑定出來,但價格上並不是非常瞭解。
“我是大師,這還能看錯?”
俞詩文又吹了起來:“越重的越值錢,這個掛墜有二十多克,這個品階的老坑種玻璃種翡翠,價值最少在每克二十萬以上,好一好就三十萬到五十萬,找到好買家,上千萬呢,我給你買的,你也不懂,別搗亂,一會兒被人買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