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延俠他們好像真是針對俞宗曜來的,看葉澤年紀輕輕的,立即把這幅畫遞給葉澤,撇著嘴,滿臉不屑的笑容。
葉澤接過來,側過身子,給大家看了一下,這才朗聲道:“這幅畫叫鬥牛圖,下面的落款已經看不清楚了,但是這幅畫,有個非常大的問題!”
大家一片議論聲,不知道葉澤能看出來什麼了,一個年輕人,也未必能有什麼見解。
還有的是附近珠寶行的人,認識俞詩文,知道是俞宗曜的孫女,俞宗曜可是鑑定界泰斗級人物,不知道他孫女兒怎麼樣,拭目以待。
“這幅畫是兩頭牛在頂架,有個細節大家沒注意到!”
葉澤心裡有數,那本書上寫的清清楚楚:“牛在打架的時候,沒有揚起尾巴,都是緊緊地夾著尾巴,這就是一個最大的漏洞!”
這番話讓大家又是一片議論聲,確實是這麼回事兒,常識問題啊!
“對,這是最大的問題!”
俞詩文一看葉澤說出來問題了,高興極了,連忙跟著說道:“鄭大師,聽到了吧?這是牛在打架,你以為你們家二哈呢,看到你回來,豎起尾巴晃?”
這小美女長的漂亮,說話的聲音也好聽,還一副要打架的樣子,逗得大家頓時一片笑聲。
鄭延俠聽葉澤這麼一說,也看出來了,有點兒發傻,自己只注重畫功和年代了,並沒觀察到這個細節啊?
旁邊來鑑定的這個年輕人不幹了,五十萬就要到手了,這小子一說,人家鄭大師還能要了嗎?
“哎,我說你會不會?”
年輕人乜斜著葉澤:“你別跟著胡說八道行不行?年紀輕輕的,你懂個屁啊?鄭大師如果不要了,你就得給我五十萬!哼!”
年輕人說著話,扭頭看了看鄭延俠。
鄭延俠眼看是有問題的,立即搖頭,這還能要了,那不是虧死了?
“小子,你給我五十萬!”
年輕人翻臉了,拉著葉澤說道:“今天你要是不給,別怪我和你沒完!”
“你確定?”葉澤淡淡問道。
“確定!”
年輕人立即說道:“現在就給,誰要是反悔,不是爹媽養的!”
葉澤可不是占人家便宜的人,本來想多給他一些,自己還有一百多萬呢,這幅畫買回去,一定不虧,甚至賺了很多。
可這年輕人實在不怎麼樣,嘴裡也不乾淨,葉澤立即點頭:“那好,既然你這麼說了,我就給你五十萬,這幅畫是我的了!”
葉澤毫不含糊,說著話,當著大家的面,就給年輕人轉賬五十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