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澤很快就覺得自己不該這麼想,柳冉一定是因為相信自己,這才喝多的,換做是華哲民或邵飛宇這類人,柳冉也不會和他們喝的。
今天,柳冉側面的把意思表達出來了,只是自己不敢接受而已。
並不是介意她是否冰清玉潔,只因為心裡的溫若水。
想到冰清玉潔,葉澤忽然想到了自己的重瞳!
溫若水也好,今天醉酒的柳冉也好,自己何必疑惑,放大了仔細看個清楚,不是什麼都清楚了?
葉澤晃了晃腦袋,自己都是什麼骯髒的想法?
那種部位,怎麼能那麼放大了仔細看,對人家也不尊重啊!
再說了,一個女孩子,是不是冰清玉潔的,有那麼重要嗎,主要還不是看人,就算上當,被華哲民給······那什麼了,也不是刻意的啊?
心裡亂七八糟的想著,就來到柳冉家門口。
在柳冉的小挎包裡找到鑰匙,開啟門,扶著柳冉進來。
就當葉澤要把柳冉放倒在沙發時,柳冉似乎意識到什麼,微微睜開了眼睛,伸出手順勢摟住了葉澤的脖子。
“葉醫生,我今天說的話,你都相信嗎?”柳冉醉眼迷離,小嘴兒裡散發著酒精混合而成的甜味兒。
“我相信,我和你說過的!”
葉澤不敢亂動,輕輕地拉了一下柳冉的胳膊:“我不好去你的臥室,你就在這裡休息一下,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“既然你相信,那你知道我是什麼人了?”
柳冉口齒不是那麼清晰,但臉上的神色,似乎和剛才不太一樣:“你能留下來陪我······陪陪我嗎?”
“柳醫生,你喝多了!”
葉澤感覺,柳冉似乎清醒一點兒了,起碼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多:“我不能留下來,今天我夜班兒,送你回來,回去都晚了,改天吧!”
“夜班不急!”
柳冉的手沒鬆開,臉上露出幽怨的神色:“我瞭解你的情況,如果你······認為我說的都是真的,那你為什麼不留下來,你嫌棄我?認為我和黃萬林、華哲民做過那種事情?”
“不,不是!柳醫生,我沒誤會,更沒有嫌棄你!”
葉澤確定,她沒喝那麼多,也很認真地說道:“我心裡一直有我老婆,在我沒有離婚之前,我不會接受別人的,那樣會耽擱你,如果我留下來,那和華哲民、黃萬林沒什麼區別了,我先回去了!”
葉澤說完,就感覺柳冉的手,鬆開了一些,身子也軟了下去。
不知道是失望,還是酒勁兒又上來了。
葉澤不敢多停留,轉身離開了柳冉家裡。
也沒敢多看柳冉那曲線玲瓏的身子一眼,如果重瞳閃現,一切都看到,自己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,可以說沒經歷過呢,尤其是這麼一個美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