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騙溫若水檢查?
這不可能,他也不是婦科醫生。
他把若水灌多了,把若水······給侮辱過?
還是若水······主動的?
葉澤看了看溫若水那堪稱完美的側臉,要說溫若水貪圖副主任的職位,或者是討好大主任華哲民,主動和他做那種事情,打死也不信。
可是眼前的事情,怎麼解釋呢?
忽然,葉澤想到了一種可能,那就是華哲民下流、齷齪,偷看過若水的隱秘之處。
醫院的衛生間,可是男女混用的,鎖上門,就是自己的位置,兩個衛生間之間,只隔著一塊裝潢板,在下面用手機就能看到。
以華哲民這樣的人,看到若水就走不動步,或許就是這麼看到的!
也只有這個理由,自己能接受。
葉澤心裡這麼想著,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家,兩個人上了樓。
溫若水客氣的和葉澤說了一聲,轉身回到自己的臥室。
葉澤這時候才回過神兒來,華哲民不管是怎麼看到的,他已經不算是自己的競爭對手了,只能算自己的一塊絆腳石,無時無刻不在給自己找麻煩。
對手是那個花花大少,邵飛宇。
要不是和孫洪波去了一趟玉石坊,根本就不可能看到那一幕的。
如果不看到那一幕,任何人都想不到,那麼一個年輕有為、有錢有勢、外表溫文爾雅的人,會是這樣齷蹉、花心的人。
若水被騙,也不是奇怪的事兒。
從若水給邵飛宇打電話的聲音來看,要說兩個人已經有了那種事情,還真不是奇怪的事兒。
一想到這裡,葉澤腦袋就疼,一定要想個辦法,阻止若水,即便自己得不到,也不能看著若水被騙。
這麼提醒,或直接和若水說,那是不行的,溫若水甚至會認為自己的人品不好。
想的腦袋都暈了,迷迷糊糊睡過去,也沒想到一個好辦法。
葉澤睡過去的時候,華哲民可沒休息,在逃離現場之後,很快就和省城的幾位老專家聚在一起。
這一天鬧得灰頭土臉的,幾乎被葉澤氣死,還差點兒沒捱打,可是人畢竟是華哲民請來的,總要請幾個人吃頓飯。
一群人坐在一個酒店的包間裡,大眼瞪小眼。
華哲民嘆了口氣:“幾位前輩,這下慘了,本想大大的露臉,沒想到弄得個光腚拉磨,轉圈丟人,這小子手術還成功了,在一個科室,我以後的工作怎麼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