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桂英倒是猜測出來了,葉澤救了他爹,也沒想到孫洪波能親自來啊?
溫若水也知道孫瑜老人家的事兒,低聲問道:“葉澤,是來看你的吧?快出聲,別讓我爸太尷尬了!”
“我也不確定啊?”
葉澤故意逗溫若水:“孫董也沒說,咱們也不好出聲,萬一也弄尷尬了呢?”
溫若水也不知道葉澤是不是故意逗自己,但說的也有道理,倒是沒再說什麼。
孫洪波滿臉堆笑地走了過來,老遠就衝著葉澤伸出雙手:“老弟,你光臨大哥的酒店,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,大哥也好安排,這不是失禮了嗎?別怪大哥招待不周才好啊?”
“大哥,哪兒話?”
葉澤這才站了起來,和孫洪波雙手握在一起:“我岳父的壽辰,大姐夫早就安排好的事兒,我也不好麻煩大哥。”
葉澤心裡暗笑,這馮陽真是精明人,從幾句話就聽出來問題了,給孫洪波打了電話。
孫洪波什麼場面沒見過,今天也是故意的,這些人真厲害。
“哦,剛才我也聽溫總說過了。”
孫洪波哈哈一笑:“我還真不知道溫總是兄弟的岳父,那麼不看僧面看佛面,今天所有的酒席算是大哥的,全部免單,希望老弟在大哥的酒店用餐愉快!”
“這二女婿的面子也太大了!”
“就是啊,這麼多桌,總有十多萬吧?”
“還說條件不太好,這還需要什麼條件啊?”
孫洪波這話一出口,所有賓客又是一片讚歎聲,一時間說什麼的都有了。
葉澤以為孫洪波親自來,就是給自己撐個面子的,也沒想到全給免了,低聲說道:“孫大哥,這不好吧?太多了!”
“兄弟,和我還客氣什麼啊?”
孫洪波擠眉弄眼的,低聲道:“正好賭石那十萬我還沒給你轉過去呢,這下也不用了,你是我們孫家的大恩人,這小事兒算什麼?”
孫洪波這麼一說,葉澤倒不好說什麼了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“我兄弟岳父的壽辰,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孫洪波微笑著說道:“祝大家在咱們酒店用餐愉快,告辭!”
孫洪波這話交代的清楚,沒提溫振東的事兒,只是說兄弟的岳父,人家是看在葉澤的面子上來的。
溫振東和肖桂英更是滿臉的尷尬,眼看葉澤和孫洪波握手告辭,這才訕訕地坐了下來。
葉澤送走了孫洪波,再次坐了下來,雖然還是不說什麼,但氣場明顯不一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