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賓樓大酒店門前,已經站著好幾個人了,肖桂英和溫家三姐妹都在,還有章國平和魏軍,賓客們也紛紛來到,幾個人在迎接賓客。
這個魏軍,是溫若嵐的男朋友,聽說老爸非常厲害,是一所大學的教授,平時也常來溫家,對葉澤一樣是頤指氣使的,不當人看。
“他怎麼來了?你告訴他的?”
肖桂英撇了撇嘴,乜斜了溫若水一眼,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這裡有你大姐夫和大軍他們就行了,既然來了,就快讓他進去。”
溫若嵐也瞥了葉澤一眼,撇著小嘴兒:“媽說的對,你們都進去吧,在這裡不夠丟人的!”
魏軍故意接過去說道:“若嵐,你別跟著說,廢物不廢物的不說,怎麼也是二姐夫呢。”
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,把溫若水弄得滿臉通紅,非常尷尬。
如果放在以前,溫若水會帶著埋怨的目光,看葉澤一眼,但今天沒有,轉身就往裡面走去。
“都怪若水,這種場合讓他來,這不是······唉!”
肖桂英在後面嘟囔道:“別說了,來都來了,但願一會兒別丟人就行。”
葉澤聽在耳中,也沒說什麼,就擔心溫若水為難,默默跟了進來。
也是巧了,迎面就看馮陽從樓上下來,嘴裡叼著一根雪茄,揹負著雙手。
一看到葉澤,頓時就把雪茄拿了下來,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:“葉神醫,您怎麼來了?給孫總打電話了嗎?”
“我岳父過生日,在咱們酒店擺桌。”
葉澤微微一笑:“我不得不過來,沒給孫大哥打電話。”
“哦,神醫岳父的壽辰啊?”
馮陽笑了起來:“我還真不知道,是一樓姓溫的這個吧?我給孫總打電話,一定招待好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葉澤搖了搖頭:“應該有人都安排好了,我根本不重要,也不用我張羅。”
“哦?”
馮陽是個聰明人,一聽葉澤這話就明白了一半兒,略一思忖就說道:“那行,您進去坐,我知道怎麼辦了。”
葉澤也沒在意,掃視一眼,溫若水坐在一樓大廳最裡面的一張桌上,走過來坐在溫若水旁邊。
這一桌能容納二十個人,肖桂英和章國平、魏軍不時送過來一個人坐下,每次走的時候,都要瞪上葉澤一眼。
溫若水倒是和以往不一樣,也沒什麼不自在的感覺,還低聲給葉澤介紹著。
這個是父親的老朋友,鑑定大師白世傑,那個是老上司桑民,還有生意上的合作伙伴,三合公司的葉繼光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