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澤的心不斷往下沉,自己在溫若水的眼中,到底算什麼?
以前就很少給自己打電話,自己成為正式醫生的第二天,就給自己打了電話,還是撒謊讓自己替她值班。
而她,去和男人約會。
忽然,葉澤又是渾身一顫。
溫若水不是這樣的女人,更不可能這麼隨便,這個男人,不會是什麼飛宇吧?
今天和孫洪波去了一趟玉石坊,孫洪波這類人物,都把邵總誇得人中龍鱗一樣,溫若水會不會······和他在一起呢?
公交車停在醫院站點兒,葉澤等不及上樓去找孫洪波了,拿出電話就給孫洪波打了過去。
“葉神醫!”
孫洪波幾乎是第一時間接聽了電話:“您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?”
“我有件事兒問您!”
葉澤急切地問道:“上午我們去玉石坊,那個姓邵的老總,叫什麼名字?”
“玉石坊的老總啊?”
孫洪波那邊立即說道:“他叫邵飛宇,怎麼了?”
葉澤如遭雷擊一般,呆住了。
想起那天晚上溫若水打電話的語氣,再想一想今天上午,邵飛宇身上的女孩子,還有他那雙不安分的手。
和這樣的人在一起,什麼人能把持得住?若水是不是已經和他······早就上過床了?
或許,現在邵飛宇的車子,已經停在什麼僻靜之處了,那雙手,或許已經在溫若水的衣服裡面了吧?
葉澤不敢想下去了,只覺得心在滴血,陣陣絞痛。
直到電話鈴聲再次響起來,葉澤才回過神兒來,是孫洪波打來的,問葉澤怎麼了,是不是有什麼事兒,他和邵飛宇的關係的還算不錯。
葉澤胡亂應付著,說沒事兒,就是問一問。
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,已經來到醫院食堂,胡亂吃了一口。
葉澤也很清楚,自己和若水的關係,最初就有協議的,互不干涉。
溫若水做什麼,都沒錯,自己也無權干涉,是不是和人在一起做那種事情,和自己也沒關係,一切都是自己心裡想的,把若水想的那麼完美,也希望若水就是那麼完美。
可是,若水哪怕是找個王飛宇、李飛宇,自己也不會管,這個邵飛宇,實在是不行,自己不能看著溫若水往火坑裡跳啊?
心裡想著這些事兒,就聽見樓上拐角處有一個女孩子在哭泣,聲音非常熟悉,依稀是沈曼。
葉澤心裡一凜,難不成是沈曼的母親病重了?
“等你湊錢還給我?不行,我等不了。”
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說道:“要不你現在就還錢,要不現在就跟著我走,兩條路你自己選擇吧!”
“吳中偉,求你了!”
沈曼的聲音哭著說道:“我現在真的拿不出來,我媽的情況你也看到了,還沒出院,錢也剛剛用了,等我明天就去借錢,先還給你,還不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