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醫生,你來了!”
王成林確實好色,一眼就看到溫若水,先打了個招呼。
華哲民的臉又沉了下來,不過也不敢得罪他爹,這可是廣建投資銀行的大行長:“王行長也來了,怎麼樣?各項檢查都正常吧?”
“華主任,都正常。”
王行長站了起來,輕嘆一聲:“孩子的病,就交給你了!”
“嗯,放心!”
華哲民裝得非常像:“我已經請了省城的著名專家過來,共同完成這個手術。”
這時候王成林也看到葉澤了,立即指著葉澤說道:“小子,你也來了?昨天還罵我是狗,還說是我爹,又說我腦袋穿刺,等我好了,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葉澤本來不想理他,可罵到頭上了,看著王成林問道:“看起來你這手術不用我了?”
“你說對了!不用你!”
王成林點頭答應一聲,轉頭看著葉澤道:“小子,早就知道你狗屁不是,就是個看死人的,對吧?”
葉澤淡淡說道:“今天你這番話也記住了,以後別求我!”
華哲民冷冷地接了過去:“葉澤,你有什麼本事自己不知道啊?別求你,輪得到你?偶然間成功了一例手術,算得了什麼?這種複雜的手術,你能做?狗屁不是!”
“你連死人活人都分不清,哪來的底氣和我這麼說話?”
葉澤懟了華哲民一句,轉身淡淡地說道:“你們都記住今天的話,這手術我還真能做,但我還不管了。”
說完,轉身離開了病房。
葉澤非常清楚,王成林的腦瘤位置非常危險,手術的難度也非常大,不管什麼專家來,也沒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,只有自己能做。
因為自己的重瞳有放大功能,相當於帶著顯微鏡來做,早晚他們會求到自己的!
這時,旁邊一個病房裡出來一個人,正是昨天請自己吃飯的孫洪波。
“葉神醫!”
孫洪波高興地拉住葉澤的手:“我爹好多了,都是您妙手回春!”
“您客氣了,康復就好!”
“還記得昨天和你說的事兒嗎?”
孫洪波笑著說道:“陪大哥去賭石怎麼樣?”
“好吧,就去見識一下。”葉澤爽快地答應下來。
自己是第二天上班,就鄭斌一個患者,還沒事兒,等醫院把名章給自己,再正常工作也不晚。
孫洪波非常高興,揮手叫上自己的兩個隨從,和葉澤一起下了樓。
這時葉澤才想起來,忘了看一看溫若水的胎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