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當場試驗。”
葉澤毫不猶豫地說道:“你的尿量減少,不到半礦泉水瓶,而且尿等待時間長,尿液倒在水中的話,還會起泡沫,和正常人有很大不同,這種病沒有太大的症狀,一旦發現,就為時已晚啊!”
鄭斌聽葉澤說完,也顧不得喝酒了,急忙把酒杯放下,在桌子上拿起一個礦泉水瓶,招呼兩個白西裝,轉身就出去了。
孫洪波看著鄭斌的背影,低聲問道:“兄弟,你是故意給大哥我解圍吧?”
“我總不能看著孫大哥為難,但可不是騙他,確實有病。”
葉澤笑了笑:“孫大哥,他是什麼人?”
“他是個開保全公司的,鄭斌這個名字,在州市還叫得響呢!”
孫洪波想了想才說:“他和我們不同,做生意不是那麼規矩,手下的人也都很厲害,沒人惹他,否則,麻煩就大了。”
葉澤一聽就明白了,這鄭斌不是太正規的路數,但實力很強,沒人敢惹,怪不得今天有點逼迫的意思,讓孫洪波這樣的大生意人也非常為難。
兩個人正說著話,鄭斌就回來了。
臉色非常難看,一屁股坐了下來,死死盯著葉澤問道:“葉神醫,您說的不錯,我最近就感覺不行,還不敢去醫院,這他媽不是完了嗎?您可不能不管啊?”
葉澤沒說話,看了看孫洪波。
意思很明顯,給孫洪波一個面子,免得這個傢伙追著孫洪波要廚師。
孫洪波生意做得這麼大,當然什麼都明白,也沒著急說話。
鄭斌也看明白了,連忙轉頭看著孫洪波,口氣軟了下來:“孫總,咱們可是老朋友了,廚師我也不借了,葉神醫是你朋友,給我說句話,我都病成這樣了,總不能看著兄弟這麼死了啊?”
葉澤和孫洪波都差點兒沒笑出聲來,還沒見過這麼怕死的人。
孫洪波忍住笑,看了看葉澤:“葉神醫,鄭總和我的交情,不是一年兩年了,我也不能看著,你看能不能幫一把,給鄭總治療一下?”
“那好吧!”
葉澤這才點頭:“你先去檢查一下,問一問醫生,能不能根治你的病,要是不行的話,你再找我。”
葉澤這話說的明白,但這種腎病不好根治,除非自己隨時觀察,隨時用藥,逐漸能治好,其他醫生根本不能根治。
尤其是鄭斌這種人,逼問起來,哪個醫生也不敢說能根治的。
“那行,有你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”
鄭斌急忙點頭:“葉神醫,我這就去檢查,您把電話給我一個,要是不行,我立即給您打電話,您可不能不管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