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澤回到家,開啟門就看家裡一片漆黑。
溫若水有車,不會比自己坐公交還慢,是溫家在商量自己的事情?
葉澤覺得不太可能,這件事兒過後,自己還是個看屍體的,溫家人不會因為一個單子,就轉變對自己的看法。
溫若水也不會和他們繼續討論下去,又去找那個叫飛宇的男人了?
葉澤也沒開燈,換了鞋回到自己的房間,躺在床上。
腦袋裡一會兒想著溫若水昨天打電話時的聲音,一會兒想起華哲民的那番話,他是怎麼知道溫若水大腿處有胎記的?
自己還沒看到過,是不是要想辦法驗證一下?
那就需要想辦法制造一個機會,趁著溫若水去衛生間的時候,或者是洗澡的時候,動作要快,不經意間。
葉澤覺得去衛生間方便的時候,不太可能看到,以溫若水的一貫言行舉止,不可能騎在坐便上,一旦失去機會,以後就不好再製造機會了。
晃了晃腦袋,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齷蹉了?
葉澤又覺得,這不是齷蹉,是想法不對,以往認為溫若水是女神般的存在,甚至有那種想法,都要自己扼殺在萌芽之中。
可是溫若水呢,是怎麼被華哲民知道的?
從她那天打電話的聲音來看,並不是外表看起來那樣,清高冷傲,女神一般。
自己還頂著一個老公的名頭,生活在一個屋簷下二年多,是不是太虧了?
直到外面響起開門聲,葉澤心裡的一塊石頭,似乎落了地一樣,放心地迷糊過去。
早上聽到外面洗漱的聲音醒來,還在猶豫是不是要執行昨天的想法,沒想好呢,溫若水已經走了。
夜班兒老王頭在門口站著,見了面計算接班兒,老王頭離開了醫院。
“獨眼龍!”一聲喇叭在身後傳來,耳朵裡聽到華哲民的聲音。
“我的眼睛好好的!”
葉澤轉過身子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還叫我獨眼龍,是你瞎了吧?”
“好,好,你他媽真行了!”
華哲民眼睛發紅,咬著牙說道:“今天下班之前,我就讓你下崗!”
“行,你去找張院長吧,找吳主任也行。”
葉澤故作毫不在意:“讓人來通知我,只要你有這個本事就行。”
“我要是收拾不了你個看屍體的,就白混了!”
華哲民冷吭一聲,發動車子。
“華主任,你想的太簡單了,就算我立即離婚,你也得不到若水。”
葉澤故意氣他:“說什麼已經是你的人了,你做夢吧,我還有個名分,這就是你一輩子得不到的東西,你在若水的眼中,什麼都不是。”
華哲民可謂年輕有為,家世也好,在科裡就囂張跋扈的,還沒人和他這麼說話,氣得死死地盯著葉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