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陸崢繼續觀察著後面幾人的動向,又聽到賊匪麼們提到府尹與自己,原來賊匪們還在談論著投降會不會受到厚待。陸崢此時很想走過去說一聲,可是又不敢暴露自己,生怕又出了意外。
此時齊浣小聲道:“我們在這裡不知賊匪們的底細,我看不如離開此地,再做打算。”
陸崢卻道:“不可,這正是一個好機會。”
“你要幹什麼?”齊浣瞪大眼睛道。
陸崢緩緩道:“你沒聽見他們在說要歸降的事嗎?既然他們心思未定,我便要鼓動他們。”
齊浣覺得陸崢是太過冒險,這種事他想都不敢想,偏偏是陸崢執意要如此,賊匪們畢竟不好說話,貿然行動恐生不測。
說罷,未等齊浣反應過來,陸崢就衝了上去,齊浣大在後面僅僅是嘆道:“這次你又要惹事。”
於是劉大遠緊跟著陸崢,幾位賊匪見有人衝了上來,便急忙站起來拔出刀劍,此時陸崢放慢了腳步說道:“你可認得我?”
那個被陸崢釋放的賊匪一下子深清地說道:“恩公義釋,我是一刻都不敢忘。”
其他的賊匪見狀,也就恭謹地說道:“見過陸長史。”
陸崢此時見賊匪們都如此恭敬,就問道:“你們這是在幹什麼?”
“我們如今正打算著要歸降官府,不過我們怕官府不守信用,畢竟我們都做過對不起百姓的事。”
陸崢看著眼前的這幫人,雖然說淪為賊匪已是臭名昭著,可是他們依然還有悔改之心,他們只是迫不得已上了賊船,如今也是個好機會,陸崢想把這些人給團結過來,所以便道:“諸位本是這鄉野之人,我能明白你們的難處,如今官府的政令相必你們也知道,只要現在歸順,一律可以不計前嫌。”
陸崢的話剛說出後,那些賊匪都默然,俄而一人道:“你這話說得算數?”
“當然算數,我陸崢說得話就是府尹都得聽。到時候府尹如果想為難你們,我必會保你們周全。”
那個賊匪便道:“好,既然陸長史如此說了,我們必誓死效勞。”
陸崢笑著,站在一旁的齊浣有些訝異,不過更多的是對陸崢的敬佩,如此一來這些人也就算是歸順了,而有了這些人再想去賊匪窩裡探查一番就容易的多了。
此時劉大遠自然也是對陸崢的果敢敬佩不已,此時陸崢準備領著這些賊匪們前去賊匪窩,不過齊浣卻上來攔住他道:“要不要讓府尹派兵前來,我們這裡畢竟人有些少。”
陸崢對著齊浣取笑道:“怎麼……齊舍人這是怕了,放心吧,我們這是探查不是直接賊匪們交手,如今尚未投降的賊匪們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我們能從其中發現一二,這對我們是有好處的。”
劉大遠也道:“我們還是聽陸長史的,齊舍人就不要在說什麼了。”
於是陸崢在歸降賊匪的指引下,潛入了一個賊匪窩的附近,夜色之中,陸崢等人趴在草叢中窺探著賊匪們的動向。此時的賊匪窩十分平靜,洞口有一些哨探,不過也是防備鬆散。
此時陸崢望著洞口,心中生了一計,他準備來個夜探敵穴,所以他對著剛剛歸降的賊匪們說道:“諸位立功的時刻到了,你們此時冒充未歸降的賊匪前去洞中,將賊首劫持過來,我自有辦法招降這裡所有的賊匪。”
於是陸崢一聲令下,所有人與守夜的賊匪一聲招呼後,便進入洞中,此時陸崢對著齊浣與劉大遠道:“我看今天的的事可以成,你們覺得呢?”
齊浣也是仔細觀察了一番,又道:“我看這些賊匪這幾日防備鬆懈,如今我們來此也正是時候,如果這事能成,我看不出一月,我們靠這些人引路必然能大獲全勝。”
劉大遠也有這種感覺,所以他道:“此事全賴陸長史,要不是剛才那人歸降,恐怕我們連洞口都找不到。”
此時洞口中走出一個體態憨胖的賊匪,此人是這荒山之上各路賊匪的盟主,也空有一身勇莽的習氣,此時陸崢觀察著洞口,不禁又道:“賊匪上勾了。”
賊首在那些人擁簇之下絲毫沒有察覺到什麼,此時陸崢正準備挽弓搭箭,齊浣看後急忙道:“陸崢且慢。”
齊浣話音剛落,此時箭鏃已經射中了賊首,接著一聲慘叫後,賊首已經倒地了。頓時賊匪們都以為官軍來了,都各自紛紛逃命。
陸崢此時便走出去道:“官府政令,所有賊匪若棄暗歸明,可以一律不問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