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說是網紅的哀愁,
自然從我的角度說。
在沒有任何阻攔下,沈寧上了臺,從吉他手手裡接過吉他,那一刻他氣質全變,沒了先前的不自在和頹廢,有得只是一種由內而發的自信
這一刻他感覺到了自己的主場,只要做關於音樂的事,他感覺自個就是此間的王。
這一刻,不熟悉沈寧,就說不怎麼玩紅橙的人炸了:
“這誰啊,你看他那窮酸樣,有什麼本事啊,給我下去。”
“是啊,就說人不可貌相,你這也太貌相了吧,以至於不可接受。”
對此,高智商的沈寧手握住話筒,給出史詩級一般的回答道:
“給我一分鐘,一分鐘時間對你們而言也不能怎樣,但相信我,我會給你超過這一分鐘的所有價值,讓你覺得物有所值,我叫沈寧,這一刻你們的三分鐘由我本人買單。”
一掃弦,腳底很是有節奏的打起節拍的沈寧,卡準了時間,精準把握聲線,慢慢申述道:
“藍天配朵夕陽在胸膛,繽紛的雲彩是晚霞的衣裳,荷把鋤頭在肩上,牧童的歌聲在盪漾,喔嗚喔嗚喔喔他們唱,還有一支短笛隱約在吹響,笑意寫在臉上,哼一曲鄉居小唱,任思緒在晚風中飛揚,多少落寞惆悵,都隨晚風飄散,遺忘在鄉間的小路上,走在鄉間的小路上,暮歸的老牛是我同伴,藍天配朵夕陽在胸膛,繽紛的雲彩是晚霞的衣裳,笑意寫在臉上,哼一曲鄉居小唱,任思緒在晚風中飛揚,多少落寞惆悵,都隨晚風飄散,遺忘在鄉間的小路上,走在鄉間的小路上,牧童的歌聲在盪漾,
喔嗚喔嗚喔喔他們唱,還有一支短笛隱約在吹響,還有一支短笛隱約在吹響,還有一支短笛隱約在吹響……”
沈寧的聲線是是控制的如此精準,以至於沒有絲毫的驚顫,就哪怕是糟糕的裝置,就也唱出了錄音師的效果
就這炸裂的宛若演唱會
不是更勝一籌。
“天啊,就我到底聽到了什麼,就怎麼這麼好聽。”當下,就有人發出驚呼道,有些人甚至忍不住給出了掌聲,更有些人肅然起敬
這是對歌手應有的尊敬。
“我的天啊,這什麼歌,我怎麼沒聽過,就我混跡夜場這麼多年,第一次聽到如此好聽的,是原唱嗎,如果是那樣就厲害了。”
相比於地下通道的老三套,唱吧也有自己的一套,被稱作新四套,雖然比老三套高階了許多,不過也沒到如此出色地步。
就聽慣了的人,冷不丁的聽到這麼嶄新的一首,那激動、亢奮樣也是不言而喻。
“我的天啊,這小子到底什麼來路啊,就這完全是歌神下凡啊,就比肩職業歌手啊,就說小丑在殿堂,就高人在流浪啊,這我以前不信,這遇到了就深刻有體會啊。”
這裡面最震驚的莫過於鄂盛毅了,就住同一個屋簷下,這小子秉性他知道得,就五音不全。
什麼時候這麼逆天了。
就此刻他都感覺不真實,如夢如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