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酒在丹市因為有著沈洛殊的庇護,沒有了危險。
傅酒想了許久,她內心的天秤偏向了些沈宗澤,到底來說他是這個國家的總統。
這一日,傅酒收到了一封信,外皮用牛皮紙包著,寄件的地址寫的也是很模糊。
她有些詫異,心裡直覺就是這封信的寄件人不簡單。
傅酒躲著人,進了自己的房間拆開了信封,她沒注意到,在她關門後,一個僕人從拐角處默默看著她。
傅酒女士:
您手中的文物請務必保管好,切忌勿要落入賊人手中,利用這個東西,他們可以利用此物建立政權。
傅酒皺起眉頭,眼裡閃過些許顧慮,然後決定把這封信銷燬掉。
不管是誰寫的,傅酒直覺這個人應該是好心的,因為信中絲毫未提他的慾望。
傅酒看了眼房門,找到了一個打火機,將這封信燒掉倒進垃圾桶裡。
也不知道怎的,下午沈洛殊便過來了,“最近睡得怎麼樣?”
傅酒微微一笑,“挺好的,我們什麼時候回榕城?”
沈洛殊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,他摸摸鼻子,“這幾日吧。”
傅酒瞧出來他的異樣,開口問道:“是怎麼了?”
“你知道,我父親那……”沈洛殊猶豫了一下。
“沈總統也想要那個東西,對嗎?”傅酒反問道。
沈洛殊點了點頭,“你別誤會。我父親的意思只是將它保管在博物館裡。”
傅酒顧慮著咬了咬唇瓣,低聲道:“要不你去跟總統說一聲,我考慮考慮,明日給他答覆。”
如果此物不能交在其他人手中。那便放在沈總統那裡,他已經是這個國家的總統了,比放在其他想要權利的人那裡要安全的多。
這個燙手的紅芋,她萬萬是不能再繼續拿著了。
傅酒一夜未睡,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將此物上交給沈總統。
第二日,沈洛殊來,傅酒正好用完早餐,他們兩個移步到客廳。
“酒兒,你決定了嗎?”沈洛殊垂下眸子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