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生威觀察著洞壁,身前身後身左身右,仔細觀察加上敲打,可他什麼也沒發現。
他又觀察洞頂和腳下,依然沒什麼發現。
山洞的地面比較平整,沒有明顯的坡度,沒有人工痕跡,洞壁四周沒有水漬也沒有青苔,韓生威搖搖頭。
左右看了看兩邊延伸的山洞,點燃一支香菸,猛吸了幾口噴出,然後仔細觀察煙霧的走向。
煙霧繚繞,徐徐上升,絲毫沒顯示出傾向於向哪一端飄散的跡象。
韓生威很無奈,總不能待著不動吧?
山洞的地面沒有明顯坡度,他憑著感覺向著上坡的那一邊走去,藉著現在還有勁兒,應該先向上坡走,如果一直沒什麼發現,或是一直找不到出口,回頭走下坡路會容易些。
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,沒覺得累也沒覺得餓,不冷也不熱。
起先,他確定的唯一目的是找到穀子,現在多了一項,就是非得要把這個洞走到頭,原因不光是好奇,還有不服。
是的,他不服!
走了好久,不知道走了多少路,但感覺似乎就只在原地踏步一樣,這個山洞幾乎沒有什麼變化,沒高沒低沒寬沒窄,還總是感覺自己一直在上坡,但卻絲毫不覺得累,這激起了他的倔勁兒。
倔歸倔,但他卻不魯莽,一路慢慢悠悠,一路小心翼翼,視力雖然受微光所限,但嗅覺和聽覺絕不大意。
令他放心的是,空氣一直和剛進入這裡時一樣,沒有異味,小可懶洋洋地跟在他後面,不急不躁,也不趕超。
然而,小可並不是韓生威認為的那樣,小可此時非常難受。
它與韓生威不同,不是種類的不同那麼簡單,韓生威是人不假,但他只是個凡人,小可是獸也不假,它卻是異獸。
此時的小可正在努力的對抗著一種未知的力量,這種力量似乎對它有好處,但令它極其難受,要不是韓生威在這裡,它早以它那匪夷所思的速度飛速向前了。
韓生威本想從時間上判斷自己的行程,但他的腕錶停了,手機也沒電了。
他無法理解,腕錶是脈衝發條的,只要心臟還跳動,表就不會停,手機明明是滿格電,怎麼也開不了機呢?
其實這裡是一處時間倒流區域,腕錶和手機沒用,不過韓生威卻不知道這個。時間倒流意味著他一直在向著年輕變化,所以他不累不餓不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