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晚上的,你叫我上哪找狙擊手支援?
石敬棠氣的肺管子都要炸了。
黃強在眼皮子底下沒了,到底是自己嚇得跑了,還是被有心人給抓走了?
要是自己跑了倒還好說,但如果是碰上有心人給弄走了,問題就嚴重了。
這裡圍的密不透風,後面的小路沒車也走不遠的,一個大活人,究竟能去哪?
賓館四層,一間客房內。
黃強的嘴巴上塞著布子,脖子上被頂著刀子。
秦增志坐在沙發上,看著面前的黃強。
“知道我是誰麼?剛才說的還挺溜的,來,再吼兩句我聽聽?”
說著,秦增志一個眼神,就有人把黃強嘴巴上的布子給摘了。
“秦……秦少,您怎麼在這?就是您化成灰……呸呸,我的意思是就算是我不認識我親爹,也得認識您啊!要是知道您也在這裡,我肯定不敢亂說話的。”
秦家雖然在洗白的路上,可往日的威名仍在,像黃強這樣的人也是知道的。尤其是秦四爺的名頭,營海混社會的有哪個不崇拜?
那是深入骨髓的威懾力,根本不是一兩年能夠淡化的。
尤其是剛才秦增志叫人來的那幾下子,黃強早就服了,他有些後怕的摸了下脖子上的血痕,再深入一分,他的氣管就要斷了,現在脖子上還有隱隱的涼意。
黃強就算是再傻,現在也算是弄明白了,眼前的一切,都是陳福生安排好的,他甚至早就知道自己會帶人來鬧。
所以提前安排秦家人扮成旅客,直接制服他們,然後又叫來了田縣長。就算是現在石敬棠來了,也不可能把自己安全帶走。
現在外面吵吵嚷嚷的,外面的路好像被石頭堵住了,看樣子巡查署的人也出不去了。現在秦大少把自己這些人徹底控制住了,就連石署長都束手無策。
真是一手好棋啊!
黃強怎麼也沒想到,陳福生竟然能提前算出這麼多步來。
的確,石敬棠此刻有些心慌了,盧書記給他的任務就是把黃強安全帶出來。現在好了,黃強給弄丟了,他們自己也被困在賓館出不去。
這樣的情況讓石敬棠心裡沒底了,他連忙找了個僻靜的地方,把情況給盧欽民彙報了。
聽到黃強失蹤,盧欽民當場暴走:“你們是幹什麼吃的?那麼多人,怎麼能讓他跑了!不就是幾塊石頭,你們那麼多人,就不能自己動手搬開麼?算了,你們在那裡繼續找人,我找剷車過去清路,無論如何,今天必須把黃強給我找到!”
盧欽民是個行動力很強的人,不出十分鐘,就有剷車到場了。
盧欽民緊隨其後,也出現在賓館門口。陳福生還好,沒有什麼異常,田俊茂就撐不住了,見到盧欽民的一瞬間,腿就軟了。
“我怎麼不知道,你們倆什麼時候穿的一條褲子?”